许迟走到巴塞斯面前,“你现在不应该待在这,马上有记者过来,把你拍进去,沈御风会追过来。”
崔小辰淡定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干扰器,“我带了干扰器,那些摄像不会有信号。”
“你厉害。”许迟佩服。
一个个都要往楼上走,去给许迟撑腰似的,警察叔叔在旁边都有点分不清局势了。
许迟无语了,把所有人拉到一边,忍无可忍,“别他妈动,我在这演戏呢!你们插什么手?!警察都抓捕了,你们还非要沾一脚是吧?”
贺狩冷哼,“演戏?你白费什么劲?知道是谁直接抓了不就行吗?还得费这个力演戏?”
“你能不能长点脑子,我不演我怎么知道是谁?”
“你有什么不知道?还需要演戏?”
“你他妈的先长脑子再跟我说话!”
冷战
两人还在吵,楼层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突然有警察从徐照所在的楼层探出头,表情严肃,“嫌疑人不见了!”
几人猛地看向楼层。
下一秒,只见一个人体唰的从八楼之高的顶层坠下!
周围围观群众一阵惊呼!
许迟瞳孔猛缩,却在肉体砸向地面“嘭”的那声巨响之时,毫无预兆被人摁在了怀里,隔绝了视线。
徐照的血在他身后不远处炸开,血肉四溅,染红地面。
可他什么也没看见,心跳扑通漏了几拍。
他推开这人,对上他温柔平静的灰蓝色眸子。
“尤褚慕”
尤褚慕如罗剎到来,修长的身影在昏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将许迟遮盖住,他一手指腹轻摁在许迟脸颊的细小伤痕上,一手握住许迟的手腕。
嗓音极低,还算平和,却阴沉的让人浑身发汗,汗毛直竖,
“许老师,你真的很不乖。”
尤褚慕一出现,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三步,包括贺狩等。
完全是条件反射,不需要人提醒。
“他死了?”许迟眉微皱,心脏突突跳。
他想转头看,尤褚慕不让。
“怎么会?”尤褚慕温和的回答他,“他不会死,只是断了手,断了脚,脑子可没摔坏,感觉神经很灵敏。”
“对了,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还看见有只蝎子钻进他屋子,蛰了他的脖子,那蝎子有剧毒吧,大概每分钟会全身如刀割疼痛一次,越疼痛越清醒,你说他怎么这么不小心,让蝎子蛰了呢?”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警察叔叔,很无辜的说,“警察叔叔,救他啊,不然他死了怎么办?”
警察们还被贺狩的保镖拦在身后,尤褚慕又看了贺狩一眼。
贺狩对上他眼神,心脏都在抖,示意一旁的保镖,保镖撤开,警察们上前实施救援。
尤褚慕不走,没人敢动。
他的视线依旧细细看着许迟的脸,像是连他眼睫上有几根睫毛都要数清楚。
“这双眼睛,怎么会流出眼泪呢?”他自言自语似的。
接着,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