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戎几人见许迟一身狼狈,到处是血,都吓到了,听到他说的,又往屋里快步走。
只见张远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把张远架出来,徐戎眼神担忧的看许老师,“许老师,你的手需要止血,你现在脸色很难看。”
失血过多,许迟现在脸白的跟鬼似的。
许迟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肘,血染了半个手臂,衣服到处是血,跟流干了似的。
“难怪,头有点晕。”
许迟低声说了句,他的脸色同学们看到都吓到了,许迟却表情淡淡。
“许老师,我扶你吧。”
“不用。”
许迟转身,下一秒,晕了过去。
等许迟醒来,是干净明亮的天花板。
“哥哥,你醒了?”
脑袋都还没恢复过来,耳边先传来尤褚慕的声音。
他转过去看他,眼睛都还无法聚焦。
“哥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尤褚慕触碰着他的脸颊,低头在他额头亲吻了下。
许迟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前这才清晰明了。
看清尤褚慕的脸,许迟心头一片酸胀。
脑子里依旧是被捆在研究所的小尤褚慕的哀嚎和哭泣。
让他浑身如入寒石地狱,颤栗不止。
“我没事。”
他坐起来。
尤褚慕压着他的手,“在输液,哥哥小心点。”
许迟看向尤褚慕,“你这眼睛,又哭了?”
尤褚慕眼睛哭肿的惨不忍睹。
“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伤害你。”
“?”许迟不明所以,“跟你没关系,这不是你弄的。”
“是我。”尤褚慕表情痛苦,又很狼狈,“我只是想抓住哥哥,我不是故意伤害哥哥,我太想留住哥哥了,我控制不住,我错了,哥哥”
“?”
只有哥哥荣耀
许迟一脸迷茫,根本不知道尤褚慕在说什么
他感觉到一点不对劲,又不知道哪不对劲。
“不是你伤的,是因为我砸玻璃,这是玻璃划伤的。”
尤褚慕布满血丝的眸子顿了下,“什么玻璃?”
“”
许迟更迷惑,“你不记得?玻璃罩?”
“”
尤褚慕眸子深沉,摇了头,“不记得,我只记得哥哥不见了,我找不到,然后,然后”
尤褚慕不说了,因为他在梦魇里干了很多坏事,怕说出来吓着哥哥,他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