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褚慕很喜欢他。
对他有超乎常人的占有欲。
这件事并没有随着尤褚慕上学有任何改变,甚至更强烈。
尤褚慕的一切都围着他转。
尤褚慕想要的,不就是跟他在一起吗,他一直和他在一起,就算说了喜欢也还是在一起
跟之前没有变化,尤褚慕的偏执,占有欲,跟随欲也没变化。
他承认他对尤褚慕有超限度的纵容和宠溺,他确实,一看见他心情都会变好,他喜欢尤褚慕,无论是哪种喜欢但都需要隐私,需要单独出门见朋友,不可能事无巨细什么都告诉尤褚慕。
尤褚慕就像个没有理智的小狗而他需要理智。
他们之间的矛盾还是没有解除。
到了一家火锅料理店,许迟下车。
报了名字,许迟跟着服务员来到包间。
开门,见到人,许迟就问,“约这么远做什么?”
许迟坐了半小时的车才到,足足十公里。
贺狩坐在那喝茶,依旧是慵懒劲,“你说呢?”
“不约远点,你家那谁过来了怎么办?”
许迟在他隔壁坐下,嗤笑了下,“怎么,怕他到名字都不敢说了?”
贺狩冷漠看他眼,不说话。
许迟这才看向坐在贺狩对面的,还有一人,是成峻泽。
“你们,怎么约一起了?”许迟看到成峻泽,挺意外的,没想到他能和贺狩坐一起。
“能坐一起,当然是有利益互通。”贺狩解释了句。
“成警官,说说吧,找我们许老板做什么来着?”
贺狩看向成峻泽,一贯高傲和伪装友好的眼神。
就这么几句话,成峻泽更深刻懂了这许迟和贺狩关系不一般。
成峻泽眸子犀利,沉声开口,“我们收到消息,万逾世即将来到这所金锐我一直怀疑十八年前那场海上凶杀案和万逾世有关,那场案件,船上三十八人,死亡人数足足三十七人,只存活一人,至今没有找到幕后主使者,目前,唯一的的嫌疑人,便是万逾世。”
成峻泽看向许迟,“你或许不知道,万逾世是于隋安的义父,我查到,你和于隋安关系不算一般,你曾坐过他的车于隋安这个人表面上客气礼貌,但实际上,性子特别孤傲,很少有人能坐到他的副驾驶,所以”
成峻泽说到这,许迟就不舒服了,“什么坐副驾驶就不一般了?能不能别说的这么矫情?他一个大男人,又没对象,我也是男的,坐个副驾驶怎么了?说得这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