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旻慢腾腾拉被子,布满情丝的眼睛先是懒洋洋看了黎源片刻,轻轻哼了一声,“哥哥与我做这事时,心里想的不是陈先生就是唐先生吧!”
黎源也觉得话题不对,他不过担心陈寅守在外面听见不该听见的,“不想他们,只是不想被听了去。”
戚旻心想百八十年前就被听光了,哥哥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点,只用腿磨蹭黎源的身躯,想将人的注意力引回来。
看着身下妖精般的戚旻,如今越是细看戚旻的变化越大,虽然身量没有再长,但眉眼间已没有少年人的样子,但又不像其他男子般会露出刚毅的模样。
他褪去稚嫩,却染了一身妖气。
一颦一笑都勾着人的心神。
即便不笑,单是两眼相视,都会毫无缘由的坠入那片看不见底的深情里。
黎源久违地感到一阵酸胀,珍珠为什么不能是他一个人的,珍珠是不是终于像他的名字一般,拂去尘埃,露出夺目的光辉,虽有人不喜他的夫郎身份,但不知又有多少人更加爱慕他的颜色和才华。
黎源带着迟来的醋意,低下头咬住戚旻的嘴唇。
戚旻情动地回应,双手用力抚摸着黎源的后背,肌肤紧密贴合,一只手突然抬起,将被褥罩在两人身上,很快被褥里升腾起灼人的温度。
两人再从被褥里钻出来,月亮移了位置。
小别胜新婚,空气里都充盈着甜蜜。
黎源找来棉纱擦干汗渍,假若说先前还存在啥‘客气’‘生疏’,这下两人再不见一丝隔阂,他们像渗入彼此生命的农作物,根茎纠缠在一起。
戚旻红润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咬着黎源的下巴,“哥哥你好沉的。”
两人素来都是黎源更为热烈主动。
只因珍珠不仅爱撒娇抱怨,又让黎源帮他揉腰,仿佛羸弱不堪的样子。
但每次折腾的时间并不短。
黎源不是没想过其中矛盾之处,可十有八九能掐出青紫,黎源便觉得珍珠已经很努力。
黎源厚着脸皮说,“你不是喜欢吗?”
“哥哥,要不换换也可以的。”
黎源按住戚旻不老实的手指,“小屁孩怎么那么多要求?”
戚旻挣脱黎源的手,“哥哥,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下次来你又要重新准备,今夜不用再……”
黎源捂住他的嘴,熟悉的小色狼回来了。
黎源凶巴巴地瞪戚旻,戚旻便用两条长腿缠着黎源,用牙齿细细地咬黎源的脖子,两人闹了好一阵,黎源败下阵,翻身坐起来,“你披好衣服再来。”
黎源的身材一如既往的好,消薄的肌肉浅浅覆盖在漂亮身躯上。
戚旻目光紧锁黎源,贪婪又邪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