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紧紧抓着黎源,他就知道瞒不过黎源。
“我不知道你与那位明相是什么关系,甚至你就是他,虽然我依旧觉得可能性不大,但珍珠,哥哥说的话是真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好的坏的,哥哥兜不了,但是跟你一起受着。”
“哥哥现在看见的是一片清明,街头巷尾都在夸耀明相和议事局,往来商旅对大朝也充满信心,百姓更是从中获得富足生活,珍珠……大胆去做。”
戚旻眼底有了生机,他知道黎源即便知晓真相也不会说他什么,但是他不能接受两人间有一丝一毫的间隙和隔阂。
说他偏执也好,妄念也罢。
他要霸着黎源,便是从身到心都要霸着。
但似乎,黎源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两人间都不会产生隔阂,戚旻微微放松心神,却并未落到实处。
他不清楚这种悬而未决的心态来自何处。
察觉戚旻终于放松些,黎源抓着人家的手指轻轻揉捏,“我倒是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戚旻抬起头,“什么事情?”
“我们那里有个说法,五百年一轮回,算算时间,五百年前不就大概是现在,真想知道你在后世又是谁。”
戚旻这一夜都睡得不安稳,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
睁开眼睛时,却什么都不记得。
晨曦初现,在黎源深邃的轮廓上打下深深的阴影。
戚旻痴痴看了许久,又窝回黎源的怀里。
“哥哥生日快乐!”
心魔
宋文彩看见黎源时还诧异地多看了两眼。
小两口不是刚买了新房,怎么都不温存一下。
“宋兄年底工作繁重,接下来我来看店。”
喜茶从摊贩发展成店铺,从日入几两银钱到几十两,这个跨越实属惊人,足够宋文彩编一本《如何做大一家店铺》这种宏伟着作。
见黎源没有跟他客气,宋文彩赶紧收拾东西往家去。
店里的客源不算少,番邦人不过春节,只按照自己的步调走,天气好要来喜茶喝咖啡,天气不好更要来,因为室内有壁炉,烧得十分暖和,点一杯喜茶可以坐一整天,喜茶并不赶客,当然几乎所有人都不会只点一杯咖啡,因为面包蛋糕土豆条太香了。
黎源想了想开始设计简餐。
打算年后推出。
这时有人推门而入,是名大朝人,两人对视一眼都愣住。
居然是林帆,显然林帆也认出黎源,眼底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居然能在京城相见,自然缘分了得。
黎源找了靠着后院的僻静位置将人引过去,又让店员上了喜茶和糕点。
林帆便是琴台府商队中的一员,他的东家已经发了好几艘船,因要回去过年,便留林帆在这里负责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