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刚开完会,才正准备去吃。”
“你要回去了?”
“有吗,sorry,我之前没有注意去看。”
“是,这一段确实是有一些忙。”
“要不这样吧,晚上我请你吃饭,为你践行,有空吗?”
“那好,我一会把地址发给你。”,唐明宇的话一直就总是说得不冷也不热的。
苏金石问:“是之前那个姑娘吧?”
“嗯”唐明宇点了点头,“说要回米国了,走之前想见一见面。”
“人家回来这么些日子了,你就没有主动去请人家吃过一顿饭?”,苏金石又问。
“没有,其实我跟她没有那么熟地,反正就一点都不是你们大家想的那样。”
“其实我们也没有去想过什么太多啊,只是看着人家姑娘还蛮不错的,你可以考虑稍微发展一下而已。”,苏金石直接地把意思说了出来。
唐明宇心里面的那个人是谁,他们俩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说起他这个事情啊,郑子夜也是颇有感慨的,唐明宇多年来一直暗恋的对象,舒颜,她如今已经与林远辉林学长在一起了。
林学长本来早就在业界名声斐然,又因为在帮他代理的过程中表现突出,所以当初尚远在米国留学的唐明宇就强烈地建议自己父亲聘请了林学长成为公司新的专业代理律师。
只是当时,谁都不会想到,彼此之间竟还会发展出这般牵扯来。
也许是因为如今他的身边也有了陶一然,所以郑子夜此时不禁在想,既然喜欢不如就还是直接去向对方说一说吧,被拒绝了也算是清楚了对方的想法,就这样暗自喜欢却又终是不发一言,这心里面到底也总是会有不甘的呢。
然而作为唐明宇,他的心中其实并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多的所谓不甘,他恰恰正是因为预料到自己唯一的结果就是被拒绝,才一直没有去说。
此时,他也并不想要继续再讨论自己的这个问题,“晚上,你们也带上家属过来一起吃饭吧。”
郑子夜和苏金石却同时果断地对他摇了头。
“我们晚上就不陪你了,都要陪我们各自的家属。”,郑子夜说。
既然唐明宇认定了跟自己心目中的那个人没有希望,那何不促成他多把一点机会给到别的好姑娘呢,虽然也是知道那真是并不容易。
*
其实就是不必去细细地看过合同,郑子夜也可以确定胡振邦是不会设了什么圈套给自己的,或者退一步来说,起码在目前他是还不会这样做的。
但是,他还是把整个合同看过了一遍,合同用的是他们公司自己的通用格式,振华集团那边都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改动,也因此,他把胡振邦的意思看得很明白。
清楚了解到了这一点,他的内心也并没有需要去做如何地挣扎。
已经来到了年底,今年公司的业绩本来就相当地不错,如今要能顺利地接下这个合同的话,在一个很狭隘的角度上来说,这一笔合同款就可算作是直接对他和苏金石两个人的红利了。
想来,他现如今可是一个有牵有挂的男人了,陶家父母对于自己的暂时不认同并不会让他就去疏忽了对于陶家照顾的责任,所以他又何必硬是要把这送上门来的生意拒之于门外呢,无非就是在商言商,公事公办。
市场部的业务员回来向公司反馈说,振华那边对于合同条款没有任何地异议,唯独是有一个特别的要求,就是他们集团董事长希望能与郑总亲自面谈一次。
虽然并没有能够准确地预测得到这一点,但郑子夜对此也并不会觉得意外。
苏金石说:“还是我载你一起过去吧。”
“也好。”,郑子夜点了点头。
他本来只是想叫上一个技术部的人跟着过去的,听闻苏金石这么一说,倒又觉得还是苏金石想得要更周全一些,毕竟他与胡家之间的事情确实也是不适合过分地宣扬,“我们这一趟就用公司的车子吧,市场部和技术部各带上一个人一起过去。”
这意思就是要做足了正常的商业洽谈的样子,苏金石会意地点了点头,“嗯,就这样。”
*
胡振邦非要郑子夜过来这一趟,最明显的用意是有两个,一个是既然汤以华怎么都不愿意接受他经济上的补偿,那他就直接把生意交给郑子夜去做,就让他把钱给赚了,如此他一心想要给予他们的补偿或多或少地也就算得上是给了过去了。
而第二个才是最主要的,那就是他非常希望能让郑子夜过来好好地看一看,这一个他自己白手起家,一手打造起来的振华集团的实力。
总之吧,大概也就唯有了他自己,才会最清楚他是有多么地想要把郑子夜给争取过来了。
他如今对于汤以华和郑子夜,实在就是怎么样也都放不下来了。
当听说郑子夜已经到达,他就立即从大班椅上站起来,又特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先走到了沙发边上等着了。
上一次祖孙见面,因为胡佳宁说起了检验DNA的事情,令大家不欢而散,他清楚记得,所以今天他就想着,自己就不妨主动去表现得亲切一些。
然而,秘书引领进来的不止郑子夜一个人,他也是瞬间看明白了郑子夜的用意了。
他暗自叹到,看来,他总是按着他以往接触过的那些年轻人来对这个亲孙子做出判断,偏差总是有不小啊,对于那些喜欢来跟他谈金钱利益的年轻人,他对付起来的把握到底会大上很多的。
*
“胡董,苏总负责我们公司全面的管理工作,外面还有两位公司市场部和技术部的同事,随时可以为你们排疑解答。”
“我们公司对于与贵公司的合作是非常重视的。”,郑子夜说。
“嗯,挺好。”,胡振邦点了点头,眼里却依然隐隐有些失望。
他早就把与他关系亲密的人全都调查过了,自然是知道苏金石的,他不过是一心只想要单独地跟郑子夜去说说话而已。
无奈郑子夜始终都是一副商业洽谈的姿态,紧紧扣着合同来谈,并没有给他机会去说起其它。
只是合同上的事情,本就并不存在还有什么需要特别去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