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珠夫人千辛万苦从F国带回的咖啡杯,本该珍藏在橱柜中,此刻静静躺在地上,四分五裂。
红姨吓得丢了魂儿,“太太,这是夫人最爱的咖啡杯!”
青姨也差点尖叫。
“怎么办!”
不同于二人的慌乱,顾淮恩平静如常,“碎了就碎了,我不小心手滑打碎杯子,和你们没关系。”
躲着没关系,她主动出击,总会惹毛文珠夫人。
傅慎言那么孝顺,总不会还纵容她气文珠夫人吧。
容妈听到动静,看到咖啡杯目眦欲裂。
她想发火又不敢招惹,只能将这件事告诉文珠夫人。
文珠夫人心疼到滴血,脸上波澜不惊。
“过几天有老姐妹去F国,再买回来一套就行了。”
容妈震惊:“可是……”
文珠夫人多宝贵那个咖啡杯,她可是看在眼里,以前谁碰一下,她都要火冒三丈,现在有这度量,不免让人怀疑是不是刺激过大,精神失常了。
“没什么可是的,只要别让我再碰见顾淮恩就行。”
容妈只好闭嘴。
一杯茶下肚,文珠夫人心情好了几分。
“对了。”
她眼睛眯了眯,思忖片刻才问:“上次顾淮恩点的什么鸡外卖?”
“夫人怎么问起这个了?”
文珠夫人砸了一下嘴,似是在回味。
觉察到容妈不解的目光,她难为情道:“没什么,我就问问。”
找机会偷偷买一份。
只吃一口,但那滑嫩多汁的肉实在让人难忘。
咖啡杯事件过去几天,文珠夫人没有动静。
顾淮恩猜测她喜新厌旧,最疼爱的咖啡杯已经厌弃了。
顾淮恩瞄上文珠夫人的胸针。
胸针是一位S国大师的绝笔之作,有市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