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们嗦粉喝汤,群情激昂,十分享受。
文珠夫人唇角抽搐,“不用,你们吃,钱不够,我给!”
她皮笑肉不笑地塞给顾淮恩一张黑卡,“随便刷!”
顾淮恩:……
文珠夫人拉着容妈,匆匆上楼。
黑卡在手,顾淮恩反而有些头疼。
怎么哥情况?文珠夫人最近怎么不按照套路出手?
不把她逼急,怎么催她和傅慎言离婚?
顾淮恩瞄上酒柜,一排排价值不菲的珍藏红酒,变得很诱人。
青姨大惊,以身挡在酒柜前。
“太太,清醒一点!酒柜的酒是傅少和夫人珍藏多年的名酒!”
红姨也是急忙劝阻:“太太,三思而后行!”
顾淮恩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笑容更加耐人寻味。
“这么好的酒,不享受等着浪费?”
她大力推开红姨青姨,直取最顶层,标价最贵的顶级红酒。
开瓶,对嘴吹,一气呵成。
红姨青姨大脑空白。
在傅家伺候多年,第一次萌生辞职的想法。
这家不能待了。
“咯!”顾淮恩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
她砸巴了一下嘴,秀眉拧成川字。
“呸呸!”
她嫌弃吐舌头,扔掉红酒瓶,“难喝!太难喝!”
顾淮恩两颊驼红,双眼水雾迷蒙。
她左摇右晃地又拿出两瓶酒,“再尝尝其他的。”
酒精上头,顾淮恩眯着眼盯紧酒瓶。
一个酒瓶变两个,再变三个四个。
红姨哀求道:“太太,别喝了!”她就差跪下给顾淮恩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