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所有人心中全都充满希望,仰望赵轶那修长挺拔的身影,敬若神明,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
赵轶独立高台,虚抬双手,放声高呼。
“众将士,我大华的子民们,都起来吧!”
“谢皇上!”
现场的人恭敬起身。
赵轶扫视全场,声若洪钟。
“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穷,君不能独富在,治国之道,必先富民。”
“吾皇万岁!”
音落,现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不管是士兵还是百姓,他们都在为能城外大华人而自豪。
欢呼雀跃之声,久久不能平息。
赵轶双手下压,俯视着李政,冷漠道。
“李政,看到了吗?这就是百姓的呼声,你李氏西凉,终究会被历史的车轮碾碎。”
此刻,李政耷拉着脑袋,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张狂。
他想不通,为何赵轶只来了西凉一天,就得到了西凉军民的热烈拥戴。
而他李家统治西凉近百年,竟然落得即将被斩首。
而且没有一个人说一句好话,反而在为他们的死开心不已。
感觉自己如同掉进了冰窟窿,寒彻骨髓。
张黑子大步走到赵轶面前,恭敬道。
“皇上,午时三刻已到!”
“准备,行刑!”
伴随着赵轶的轻喝,现场又是一片嚎哭。
“咔嚓……”
无情的刀锋闪过,一颗颗曾经无比高贵的头颅接连滚落。
血色弥漫,染红了大地。
西凉李氏皇族,连同那帮朝廷重臣,在绚丽的阳光中,惨然谢幕。
士兵们热血沸腾,百姓们群情激昂,纷纷奔走相告。
仿佛从此翻身做了主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缓步踏入宫门,赵轶回头看了看心事重重的秦熬和萧恒,停下脚步问道。
“你们觉得,这件事朕做得有些草率?”
见他先开口,秦熬赶紧说道。
“皇上,王悍,曹智联,侯伯益全都是西凉人,用他们可以,但不应该给他们这么大的权力。”
萧恒脸上,疑云密布。
“是啊!若是他们存有异心,后果不堪设想!”
赵轶淡淡一笑。
“你们放心,朕说了,西凉已经不复存在,以后都是大华人。朕自会派人过来做官。”
“而且每隔四年,便会调任其它地方做官。朕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不敢报团做乱。”
“况且,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曹智联和侯伯益的人品,还是可以信任的。”
“王悍能够受到士兵们的拥戴,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你们就放心好了。”
秦熬和萧恒对视一眼,释然道。
“皇上心胸宽广,深谋远虑,是我等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