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还是很敏锐的,观察顾辞时很小心,生怕惊扰到顾辞。
要不是身边有个傻瓜徒弟,也不会那么早就暴露。
狱卒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故意跟上来的吗?
顾辞回头,看着身后的船略有所思。
他走到孟舒的身边,问:“我们一起上船,你晕船吗?”
孟舒下意识的摇头回答:“应该不晕。”
在现代她也出过海,没有特别明显的晕船症状。
她没带着这具身体出过海,在海上会不会晕船,她就不懂了。
“你想出海吗?”孟舒不会武功,是察觉不到跟着的狱卒的,他以为是顾辞想出海转一圈,散散心。
“差不多吧。”
顾辞敷衍道。
孟舒询问船家:“我们可以上船吗?”
她定了那么多的鱿鱼的大客户,别说上船了,就是想掌舵船家也没什么意见。
“把绳子放下来,接客人上去。”
从上面抛下来的是用绳子做的阶梯,顾辞扶着孟舒先上去,他随后爬上去。
出海捕鱼的过程,孟舒记不太清了,她晕船晕得特别厉害。
她躲在船舱里,抱着木盆吐了昏天黑地,直到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干呕。
昏昏沉沉中,她不知道船什么时候返回,什么时候靠岸。
她被扶着下了船,她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久。
顾辞清点完捞上来的鱿鱼,交付了金钱,告诉了他们孟舒家的地址让他们送过去,就走到孟舒的身边。
孟舒坐一会又觉得不舒服,就站起来走了两圈,还是觉得晕,就扶着一颗大树吹吹风。
顾辞跟着孟舒一起站在树边,他站的这个地方,正好能看见那两个狱卒。
如若在这里碰见狱卒是偶然的话,那他们出海回来,狱卒应该回去了。
现在他们还在那里,两个狱卒,在码头逗留那么久是想做什么?
他们发现了什么?
孟舒没注意到这些,她现在想吐又吐不出来,胃还一直在翻腾。
头又晕,喉道也不知道怎么了,有些疼。
她干呕了几下,确定真的什么都吐不出来后抬起了头。
“你……”
顾辞下船后注意力都在狱卒身上,就没认真看过孟舒。
他知道她晕船难受,没想过她能难受得脸色惨白,不像个活人的脸:“你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这种眩晕持续时间不长,孟舒不想因为这点事去看大夫,花钱还不一定能治好:“不碍事,睡一觉就好了,你帮我买好鱿鱼了吗?”
“今天的不够,我让他们后面都打捞送来,我们先回去。”
顾辞扶着孟舒的手臂,带着她往能租赁马车的街道走。
孟舒挣扎让顾辞放手:“我能走,就是有点晕,别拽着我,我更晕了。”
她是能走,不过脚底发虚,走路踉踉跄跄的,还差点撞上人。
顾辞把孟舒拽回来:“我背你。”
“那多不好意思啊!”
孟舒嘴上这样说,她直接绕到了顾辞的身后,一跃蹦上了顾辞的后背:“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