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江暖暖抬起脸摇摇头,我自己开车来的,你先进去陪他吧。
扎琳摸了摸他的颈侧,那我让司机开你的车送你。
他的眼睛都哭肿了,他担心他路上的安危。
姜暖暖还是摇摇头,那我去楼下坐会儿,我想晚点走。
张玲目光微闪,摸摸她的脸,他目送将暖暖离开,心中隐秘的一角泛着柔软,他知道,他是来说清楚他们的关系。
病房内,翟恒还没睡,疲乏的双眸伴合着顺利地说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按你教我的。
詹琳挨着床边坐下,一身深蓝色西服和格纹领带,刻意打理过的绒帽看起来有了锋利外露的棱角,桀骜不驯的火药桶在人前也变得人模人样。
他眼底藏匿的戾气在这一会凸显,不屑道,几只不会咬人的野狗,就是给它们安上利爪也没有用处。
这回好了,哼,我不光按你的要求驱逐了他们,还咬断了爸妈的脖子,将他们那两家海外公司的供货渠道全断了。
你早就知道他们用我们的货在外经营,偷偷拿你的钱养这群狗东西。
翟恒浅勾了唇角,不会咬人的狗就是宠物,放在那养着观赏不碍事,他们听话,你以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适当偷点钱。
仰着,翟琳坐的端正,放在腿上的手收紧。
你究竟什么时候知道的他们出轨的事?
他们兄弟俩脾气一个明着风,一个暗着风,他不相信翟恒早知道父母出轨的事,能像现在这样稳如泰山。
翟恒略一思索,目光有些出神。
20岁吧,上学的年纪,你那会脾气也不太好,怎么没弄死他们?
他回忆,那段时间他和傅颖在上学,翟恒因查出兴衰而脾气暴动,休学去了外面医院疗养,那会母亲还陪了一段时间。
回了临港,他的性格便沉稳下来,折至今日,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因为生病转了性子。
翟恒抬起自己扎着针的手,想象着当时握住剪刀又被人夺下的时刻,轻声说是差一点点放下手。
片头后来想想,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人名处理起来很麻烦,家里老人也要伤心。
詹林沉默,换成是他,确实手上已经不管不顾地沾了血。
他嘲讽两个下半身思考的废物,翟恒提醒他,少发疯,听得明白,他们都有要守护的人。
詹林怎么会听不出他的意思?
他喉间干涩,压下眼底失落的神采,你死了也好,省得以后蒋暖暖还要称呼你大哥,往你脆弱的心脏再戳上几刀。
翟恒微微挑眉,神色恹痍,但也温柔地帮姜暖暖瞒着没戳破弟弟的美梦。
她的语气不带半点醋意,坦然道他要能跟你走,也是你的本事,我没什么好强强的。
张琳张了张唇,半晌才说你努努力,还是活着吧。
翟恒望着天花板,继续藏在这幅茍延残喘的身体里,我累了,时间晚了,我想睡会,你回去吧,找看好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