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忠也不是吃素,打不赢两个就单挑个顺手的对付,趁周一脚踹过来,扯住他脚脖子猛拽,等人摔地一屁股坐到坐上身,撸起袖子可劲报复:“敢打你爷爷,揍不死你。”
小顺子见他对周一连打带骂,还拿屁股压人,气得也骑到桂忠身上,三人扭打成一团。
皆干红眼,周祁劝哪个都不听,上前拉架反遭误伤,腰撞上桌角,没缓过劲又遭摔过来的小顺子扑进怀,冲力使然又遭回撞,落个二次伤害。
“您没事吧?!”见主子痛得直不起身,吓得小顺子清醒几分,忙小心将周祁扶稳:“都怪奴才。”
问周祁还能走,欲搀人去软榻上歇:“您先忍忍,奴才这就去请太医。”
“无碍。”周祁轻摇摇头,遭这两下撞得不轻,出点声都费力,缓了又缓才勉强道:“无须管我,你先去将周一拉开。”
小顺子正要应,突听周一扯嗓叫痛,催自个去帮忙。
瞬将周祁吩咐忘到天外,怕再撞着,贴心让他往远处站:“您自己当心些,奴才脑后没长眼睛,别再害您伤着。”
说罢紧就投入混战。
周祁无法,怕引来昏君生事,只得忍痛再上前劝,拉人时遭哪个趁乱推开,这次腰是没撞,崴脚摔个仰翻。
“……”
脊骨受创,痛得一时起不了身,只能干看着。
还是后头动静闹大,将房中瓷器撞落几样,引得外头护卫赶入,亮刀才逼得几人消停。
架是劝息,各都没讨着好,小顺子稍轻点,仅脸上挂彩,周一和桂忠个顶个严重,一个浑身皮被挠破,鼻血乱淌,一个眼被揍得青肿,像遭马蜂蛰过,尤是桂忠,被两人前后夹击,嘴角撕伤严重,牙也松了两颗。
周一看他气得要死,得意哼哼,又瞧是自个这方赢面更多,咧嘴要向周祁邀功,扭头却看他坐在地上,吓了大跳:“您怎么不坐在椅上?!”
周祁:“……”
吃穿用度哪样不靠朕
药也打翻,一屋子味。
周一这会不嫌臭,顺脚将空壶踢到角落,小心扶周祁回座:‘他给少爷解决掉大麻烦,少爷不得要夸他!‘
正偷乐,冷不丁被周祁侧首瞧过,登时装得乖巧:“少爷。”
“高兴了?”
刚想说“是”,但观周祁神似不虞,不乏心惴:“您不高兴嚒?”
不问还好,一问周祁就想到这两人不听话的事,一想到就来气。
在皇帝的地方打伤皇帝的人,闯这档子祸,定瞒不过昏君眼睛,遭不遭罚还是未知,他哪高兴得起来:“我管不住你们了?”
“谁让他说您。”周一饶不知错,甚至想再捶桂忠两拳,幸得小顺子有些眼力,瞧主子真动怒,手比个‘嘘’,唇语示意周一住口。
“不说就不说。”明话是停了,改小声嘟嚷:“少爷就是胆子小,这也怕那也怕,越忍别人越欺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