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争艳,个个都是顶尖的绝色,个个都是身娇体软的佳人,男人们看得移不开眼睛。
司绮也在里面,此刻的她仿佛彻底穿越到了那个挥金如土、声色犬马的时代,化身为交际场上摄魂勾命的堕落之花。
她的手里倒握着一只金色的细长烟杆,半睁的眼直勾勾的锁着一直紧盯着她不放的蒋星璨,随着悠扬的靡靡之音,轻轻的扭着腰。
爵士乐慵懒随性却又性感十足,戴在发间的白色羽毛左右晃荡,晃得人心痒痒。
后背上的细碎钻链也被晃出了腰窝深处,在挺翘的曲线上调皮的勾缠,让人恨不得即刻将那钻链扯下扔掉,换成自己的手来真切感受。
蒋星璨的眼神越来越暗,忍不住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走到了舞池边。
此时,留声机的声音戛然而止,舞池的灯光突然变明亮了很多。
曲风瞬间突变,悠扬高雅的交响乐轻轻流淌而出,又变成了上流社会开舞会时常用的圆舞曲。
舞池边的男人们会心一笑,纷纷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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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圆舞,就是像外国电影里那些欧洲贵族那样,一男一女亲密舞动,随意的在舞池里围成圆圈。
每当音乐换一个节点,大家就交换一个舞伴。
能把怀里的美人优美曼妙的舞姿记住,却注定无法挽留,这就是圆舞的浪漫之处。
从大俗突然变成大雅,让男人们在欲望和理智中挣扎。
不得不说,这场派对的设计者,还挺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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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绮的第一个舞伴自然是蒋星璨,他本来就站在附近,听到舞曲切换的一瞬间就走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宣示主权,低头在她的红唇上按捺不住的亲了一口。
“老子在下面等半天了,再不出来,你老公就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是吗~”
司绮随着音乐转了一个圈,娇声到,“那我就换一个老公好了呀~”
蒋星璨惩罚的拧了她一下,收紧手臂,将怀里的妖精用力按在自己怀里。
“不行,我反悔了,不该由着你来这破歌舞团。”
揽在腰间的右手往下滑了几分,重重的捻了捻,埋在司绮的发间哑声道,“老子受不了别的男人用这种眼神看在你身上。”
司绮嗔了他一眼,“星少,你好小气呀~”
“叫老子什么?”男人惩罚的轻轻咬了咬稚嫩的耳垂,咬牙切齿。
“哈~好痒~”
司绮娇笑着别开了头,“知道了,老公~”
“嗯,”
一秒顺毛。
蒋星璨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他看了一眼门口,“一会跟我走?破派对没什么意思,再晚一点全是乌烟瘴气。”
司绮却摇头,“不行哦~人家是来上班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想让我做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呀?”
“啧,还挺有良心。”
蒋星璨的脸上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撇了撇嘴,“行吧,总归有老子在,没人敢碰你。”
“嗯呢~”
这时音乐跳过了一个节点,一直在旁边徘徊的钱非恒挤了过来,成为了司绮下一个舞伴。
*
“你好美啊,琦琦宝贝,”
钱非恒一脸的幽怨,眼里全是对和她失之交臂的悔恨和惋惜。
他这人没什么坏心眼,甚至有些傻里傻气、人傻钱多的感觉,司绮便也乐的和他开几句玩笑。
于是也颦起了眉,幽幽的叫了一声,“恒哥哥。。。。昨晚我。。。”
“算了你不用说什么,这事儿也不怪你。”
钱非恒沉沉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入戏很深,咬牙恨道,“主要是蒋太子那比太过阴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