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给人开了门,下一瞬便见对面的女人腾起右手打算扇她,时染眼明手快地截住,眼眸迅速冷下:“你以为假疯子打人就不犯故意伤害罪吗?”
孙淑颖一双花着精致妆容的眼睛瞪着她,显地狰狞。
孙淑颖大力甩开了时染的钳制,此刻她更像一只斗败了的母鸡。
除却消磨的斗志,孙淑颖看向时染的眼底都是憎恶:“时染,你怎么会这么狠!居然对我赶尽杀绝!”
“那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时染面无表情地说,“孙淑颖,大学四年,我对你够宽容了。这不是你第一次抄袭我,第一次我放过你了,叫你好自为之,你难道没记忆吗?”
她大二那年的作品,被孙淑颖剽窃。
现在旧事重演,一个剽窃者却过来指责她的赶尽杀绝。
很可笑。
不是么。
时染一条条细数着孙淑颖曾经让她不齿的行为——
“大学四年,追我的男生,有多少被你中途截胡?”
“哪怕我不在意,可筱珂呢?”
“你连筱珂当年的男朋友,计算机系系草,你不愿意放过,然后你就持之以恒地撬墙角。也真是辛苦你了,耗了整整一个学期插足成功。”
“筱珂分手后连续喝了一个月的酒,你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了。”
路时遇:你不愿意出手,那就交给我
孙淑颖胜负心极强,从小在光环下生活惯了,湖大遇到时染后,被时染夺走了太多光芒。
时染与陈筱珂交好,所以孙淑颖连陈筱珂的男朋友也要撬。
兜兜缠缠四年,明面上的云淡风轻,暗面后的处心积虑……
就在今天结束吧。
至少时染是这样想的。
可孙淑颖远不会这样想。
孙淑颖道:“时染,你最好祈祷我永无翻身之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这是孙淑颖怒气冲冲而来,对时染撂下地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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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湖城,jc。
折磨你的,不是时染的绝情,而是你心存幻想的期待。
这是曾经英国时经欩告诉他的。
彼时的他当真以为时染对他已经没了感情,想到时染方才那句“挺多年了”,他就抑制不住自己拼命上扬的唇角。
经欩进了路时遇办公室,见到的就是一个笑得花枝乱颤的男人。
经欩觉得太阳仿佛打从西边升起,心里第一个疑问就是:“阿遇,你和时染复合了?”
路时遇摇头,薄唇依旧噙着喜悦的弧度:“暂时还没。你找我什么事?”
经欩在路时遇对面落座,言归正传:“你知不知道林盛斌的母亲几乎每天都来公司想见我?她来见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