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课有条理,速度快却讲得?很明白。
温淼闭紧嘴巴,那可是全新的黑板啊,都是黑的白的粉末乱飞,他在擦黑板的时候说话可别吃进?嘴里去啊。
下课后一定?要提醒他,让他少吃点粉笔面子。
秦耕只感受到了温淼的视线,这个?学生课堂表现优秀,坐得?笔直,神情专注一点都没开小差,除非让看书时,否则目光总追随着他。
他已经转过身来?,把黑板擦仍在讲桌上,问:“温淼,听懂了吗?”
正在看粉末飘落的温淼听到自己名字,赶紧回?答:“听懂了。”
女学员们都羡慕她,秦老师高傲得?很,除了点温淼的名,根本就没叫同学回?答问题。
后排有两个?女知青在小声说话:“你看秦研究员是不是特意给温淼讲课啊,他只教咱们班的数学,不教别的班,他一直看温淼,不看别人哪。”
同伴反驳:“谁说的?秦研究员明明在看我,你看他又看我了。”
两节课结束,温淼想赶紧告诉秦耕黑板灰的事儿,可是他还走?不了,有好几个?女学员跟他请教各种数学问题,对这类简单浅显的题目,他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一一解答。
温淼感慨不已:“你看,还有比咱们俩学习更努力的,下课了还追着老师问问题,我们应该向她们学习。”
周燕子看向温淼:“……”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
漫无边际的草原上,光秃秃的土地只有贫瘠的黄色,春天的草场跟冬天没有多大?分别,青青小草本来?露了头,因为干旱又憋了回?去。
乌云压顶,雷声轰轰,白亮闪电划过天空,牧民们都在急切地等雨。
“下雨啦,牛羊有救啦。”
喜悦之情在这广袤贫瘠土地上
蔓延,然而让人失望的是,最终乌云散去,天空恢复平静,滴雨未下,干旱如故。
失望之情比之前更甚。
“怎么是干打雷不下雨啊。”
“上一场雨还是去年?五月呢,也只是下了一场薄雨,草都没长起来?。”
“前几年?雨水好啊,草能长到小腿,牛羊吃不完,秋冬还能割下来?晾干冬天吃。”
在所有人的记忆里,草原从?来?没像这样干旱。
他们虔诚地向长生天许愿,希望长生天能听到呼唤,下几场大?雨,拯救干旱的草原。
报告层层打到中?央,国家说会?给他们安排“人工降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