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听得眼睛都瞪大了:“自杀?”
“嗯。所以才说,她在周京墨的事情上很疯狂。要是让她查到你头上,就不怕她对你下手?”顾行则还想问她要不要改变计划。
“没事,”她仍然坚持之前的计划,“我会小心的。”
而且宁思瑜要是能在她计划的时间里发疯动手,说不定效果还会更好点。
顾行则并不强求:“嗯,你自己多注意。是不是该睡觉了?”
“噢,好。”
她倒下去躺好,慢吞吞拉好被子,像给小狗摇铃似的提醒他:“你可以说晚安了。”
顾行则对她在互道晚安这件事上的转变,秉持着观望且纵容的态度。
“好。晚安。”
她不满意:“要加那个称呼。”
“好,晚安,bk。还是你想听sweetheart?”
她仍然不满意:“这个听了很多次了,没有新的吗?”
顾行则无奈,真的把他这当做点播电台了?
“新的是吧?dearie,作为合作人而已,我们之间的称呼数量很有限的。”
“可我想每天都听新的,你的声音很好听。”她略带失望地说。
在这之后她安静好一会儿没再出声,过了半分钟,顾行则无奈答应她:“好,每天给你新的。”
初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也很大方,目无波澜地说:“你最好了。”
然后切断了联络。
她捏着纽扣思考,既然顾行则想要她,这笔交易对她来说又非常划算,那她最好就要维持好顾行则对她的兴趣。
他们很少见面,不知道彼此在那么漫长的一个白天里会做些什么,会碰到什么有吸引力的人,关系并不稳定。
所以,她需要用一些办法,让他每天都得有那么一点时间惦记着她。
一开始是称呼,后面可以是需要查阅的问题,再然后是对彼此生活的一点点侵入。
白蚁筑巢也不知道自己哪个洞会钻空堤坝,但总有一个巢穴是有用的。
…
第二次出门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云姝坐在客厅里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周京墨来接她。
被逼无奈,只能拿手机给他打电话。
拨号的时候她垂着头,在监控看不见的角度里无语撇嘴。
有的男人就是很别扭,想让她主动打电话过去就直说,虽然说了她也不会听。但用这种办法吊着她,真的很心机。
电话是嘟嘟声响到一半才接通的。
周京墨的声音照样沉稳,仿佛是在办公间隙接到了一个下属汇报工作的电话。
“怎么?”
她左手一拳锤在猴子玩具上,语气平平:“我要出门,我要去射击馆。你忙得忘记了也没事,让人来接我,我可以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