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霸气护妻,帅气逼人。
贺云洲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面部表情扭曲,脸色苍白。
过了好一会儿,疼痛感有所缓解,艰难站起身,他恶狠狠威胁着。
“秦以墨,你作为律师动手,是不是不想混了。”
秦以墨丝毫不带怕的,回,“作为律师,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送进去。”
只要他想,就有的是办法。
贺云洲已经疯狂,以一种破罐破摔的姿态挑衅着,“除非你们弄死我,否则我不会放过她的。”
“她萧南音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就是要缠着她,折磨她。”
他眼神冷凛,威胁着。
望着眼前死皮赖脸的男人,萧南音眼底一闪而过绝望和恐惧。
秦以墨面色沉了一下,“是吗?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语落,他准备动手。
“以墨,不要,为了这种疯子不值得。”萧南音冲过来,拉着他的手,阻止他动手。
毕竟,秦以墨有大好前程,不可能因为一个垃圾而自毁前程。
见她可怜巴巴,哀求自已,秦以墨满眼心疼。
可仇总是要报的。
“媳妇,不怕,我会保护你的。”秦以墨柔声细语安慰她。
贺云洲在旁边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无比刺眼。
“秦以墨,你就是一个孬种。”
他开始言语刺激,哈哈大笑起来。x
“你连手都不敢动,眼睁睁看着她被我打。”
“你也就配玩我玩剩下的女人。”
难听的言语不断从贺云洲口里出来。
在场的几个人都已经听不下去,无语至极。
秦以墨怒火中烧,想要冲过去,可是却被萧目屿一把拉住。
秦以墨回头,望着眼前的萧目屿,有些不明所以。
萧目屿慢条斯理的样子,“你是律师,只需要负责处理后续,教训他的事情,我来。”
语落,萧目屿把西装外套脱下来,转而对旁边的陆心窈说,“老婆,帮我拿着衣服。”
陆心窈微愣,随即反应过来,快步走去,从他手里接过来,萧目屿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柔声细语道,“这是你给我买的礼物,收好了。”
之后他把手腕上的表取下来交给她,“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打架的。”
他似笑非笑的样子,有些邪气,但也有种魅力。
“我看着呢,你可千万别客气。”陆心窈勾唇角笑。
见她这样,萧目屿嘴角上扬。
他还以为她会阻止他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