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人同意吗?”萧凡问道。
“我的事情我做主,你就告诉我什么时候上班,去哪里上班?”
药厂药物实验室缺人,听乔寒烟说过,那就安排她过去,不过,想窃取秘方,是不可能的事。
做出决定,萧凡点头,叫她明天上午八点到药厂报到,彼此留下电话,药紫衣才心满意足离去。
这件事情,想着晚上与乔寒烟单独谈谈,如果业务能力出众,不会亏待药紫衣。
“紫衣,你是不是去找萧医生了?”
见女儿出来,药夫人匆忙迎上。
药紫衣点头,便说出自己的决定,闻言,药夫人沉默,觉得女儿有些冲动,怎能拿前途开玩笑,就算兑现承诺,也是药禀禇的事。
当即沉下脸,反对道:“我不同意,你还得考研,就算工作,也得去比较好的单位。”
“昨天你没听我爸说吗?那个生产沉鱼丹的药厂,用不多久,将是一个了不起的企业,有发展空间,而且。。。。。。。”剩下的没说,总而言之,心意已决,谁劝都没用。
药夫人依然苦劝,意思女儿若去药厂工作,相当于低人一头,与萧凡之间差距更大,跟他恐怕没有啥机会了,如果留在萧凡身边,定不会反对。
都是药禀禇惹的麻烦,自己劝不了,只能交给他。
“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下午时候,乔国源午休醒来,刚到院里,不禁怒吼起来。
因为院中那些名贵花草,全部死了,而且都发黑,要知道这些花价值数百万,而且有的培育多年。
嗯?一对鹦鹉好像睡着了,快步上前,鸟笼都快被拍散架,竟没任何反应,要知道平时叫的欢呢,直到拿出来,这才发已经冰凉——死了。
这对五彩金鹦鹉,已经养了十多年,国内并不多,而且每只不低于四十万,何况,已有了深厚感情,哪怕一千万,乔国源也不卖啊。
这可要了他的老命,眼前一黑,差点倒下。
不大会,乔寒月火急火燎赶来,但见爷爷坐在院里,目光呆滞,在他面前是两只死掉的五彩金鹦鹉。
在他身边是几个佣人,一个个低着头,就像犯了错的孩子。
“怎么回事?”
这对鹦鹉可是爷爷的命,每天早上会提着遛弯,如今死掉了,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
“那些花也都死了,像是有人下毒。”一个佣人小心翼翼道。
举目望去,可不是么,就好像遭到雷击,全死光了。
是谁如此残忍,比杀了爷爷还狠毒,乔寒月开始询问情况。
一问才知,今天来了位唯一的外人——药禀禇,是向乔国源道歉的,不用猜肯定是他干的。
“爷爷,药禀禇去看花没?”乔寒月问道。
乔国源的眼睛动了,面沉似水,眼里涌动着难以压制的熊熊怒火。
是他,一定是他,名义上道歉,暗中下毒手,可是什么时候下的毒?百思不得其解。
郑重点头:“派人把他给我抓来!我要亲手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