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来,一直在提心吊胆中度过,担心哪一天灾难来临。”
待萧凡落座,齐思瑾说出丁君茹的情况。
面对死亡威胁,谁都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而且时间拉的越长,会把人吓疯。
这样以来,不难理解丁君茹的心态了。
“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最好赶紧搬家,只要找不到人,拿你们一家也没办法。”齐思瑾为闺蜜出主意。
丁君茹摇头,她老分每天要去上班,守在卫生署门口,不难等到,这方法行不通。
以为是境外号码,就能无法无天吗?只要号码还在用,不但追踪到位置,还能找到人。
当然,对于本国警方太难了,因为这点小事,不可能出去追查,再者,在别的国度没有执法权。
“把号码给我,兴许我能帮上忙。”
“你?”丁君茹摇头:“警方都没办法。”
萧凡淡然一笑,在境外,没有他完成不了的任务,编了个瞎话,说自己在国外有很多朋友,说不定能帮上。
最终,丁君茹给萧凡说了一个号码,而萧凡当即把信息发给了火凤。
尽管不信,女人还是礼貌的说道:“不管你能不能帮我,你的事情我会办成,等我消息。”
丁君茹没吃多少,撂下话先行告辞。
此刻,屋里就剩下萧凡和齐思瑾二人。
齐思瑾幽幽开口:“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做梦都想要孩子,有时候看见人家的都想抱回家。”
“甚至有人背后说我是不下蛋的老母鸡!要是再不生个孩子出来,我都要疯了!”
萧凡笑了笑,给她治疗需要周河光在场,以免引起误会,于是说出自己的担忧。
哪知齐思瑾噗嗤笑了,原来萧凡担心这个,虽然还没生过孩子,但已是过来人,今年都奔四了,早已不知羞臊二字怎么写。
“不用管他,我早已准备好,什么时候治疗都行,再者,我都多大年纪了,还怕你看吗?”
“要不现在治?要是治好了,我给河光一个惊喜!”
话都说到这份上,还能说什么,萧凡下楼去取银针。
就在包厢里,萧凡为齐思瑾做了针灸治疗,并建议多做几次,而且还写了个药方,让她回去连喝一周。
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面对的毕竟是一个年轻小伙,还那么英俊,只有齐思瑾知道自己忍的有多难受。
为避免出丑,治疗结束就匆匆走了。
萧凡笑着摇了摇头,那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那种成熟的羞涩,着实诱人。
来到大堂,收银员告诉他已经结过帐,而且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萧凡感到不解,莫不是有啥误会吧。
随后,回到饭店,趁着科室没成立,还不太忙,尽量多帮母亲干些活。
前来吃饭的客人不多,可能都还不知道开业。
待没人的时候,萧凡笑道:“妈,你有没有感觉到变年轻了?”
“是啊,人人都说我越活越年轻,你给妈吃的啥药啊?有几个老姊妹要我帮忙买呢。”
柳半香笑靥如花的摸着脸颊,“哪里能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