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半小时内,不管怎么喊叫,乔寒烟没有回应一声音。
乔文山一声长叹,说道:“这一次或许彻底伤透她心!想想昨夜之事,我们的确过分了,别自讨没趣,走吧。”
话毕,大步离开。
“你个白眼狼,我没你这样的女儿。”万碧琴骂了一句,心有不甘的在门上踢了一脚,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两人怎么会没事呢?绑匪心肠有那么好?心中疑惑,而且十分好奇,认为萧凡命大,居然没死,以女儿现在的态度,再拆散两人,怕是难上加难。
可气的是,大门都不让进,谁会这般对待亲生母亲,万碧琴气的不得了。
二楼窗前,望着父母远去,乔寒烟心里不是滋味,不是她不让人住这儿,而是处处挑剔,没事找事,何况,昨夜的做法,肯定伤透萧凡的心。
如今,她内心颇为愧疚,今后要站在男人和女儿一边。
母亲变了,在这不足两天,被她搞得鸡犬不宁,有本事去儿媳家闹啊,看她敢不敢。
“老乔,你有没有觉得女儿心肠变狠了?”万碧琴追上乔文山后,满脸怒容道。
乔文山看她一眼:“你不觉得昨晚是我们做得太绝情吗?换作任何人,估计都不会原谅你我,萧凡可能要记仇了。”
万碧琴微微一愣,做那种绝情之事,有多伤人心,自是明白,做都做了,萧凡能奈她何?
夫妻俩乘兴而来败兴而去,这一切都是自找的,虽说乔寒烟善良,但也有底线。
螺蛳粉店,萧凡很满意,经装修后焕然一新,桌椅,餐具全换成了新的,明天就可以重新开业。
至于赔偿问题,萧凡已给周长剑说过,饭店三十万,废品收购站五十万,其实已要够高了,要是找人评估,根本就要不这么多。
什么时候能拿到钱,他并不着急,反正人被抓获,一分也少不了。
回到老宅,柳半香正坐在院里发呆。
目光所及,皆是回忆。
心之所想,皆是过往。
可能太入神,以致萧凡来到身边,都没察觉。
是不是想起离家出走的丈夫了?一晃十几年,杳无音讯。
苦了母亲,萧凡不禁感慨,都是因为他,当初如果不是养母执意领养他,也不会跟养父吵架,说不定他俩已有自己的孩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这一世注定欠养母的太多,如有机会,会帮她寻到养父。
“凡,凡儿,你怎么来了?”
柳半香回过神,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意。
“饭店翻新好了,什么时候想开业都行。”萧凡就把饭店情况告诉了她,后者听后,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凡儿,今后你要学会与寒烟的父母相处,咱家境不好,而你又坐过牢,难免看不起你,一定要学会忍。。。。。。。”
万碧琴毕竟出身名门,虽然落魄,但心高气傲的本性改不了,萧凡想与乔寒烟走下去,首先得经她点头,这一点柳半香看的比较透彻。
“妈,你尽管放心,该如何相处,我心中有数。”
为不让母亲担心,萧凡没说别的,想让他与万碧琴和睦相处,在放弃他女儿那刻,已经不可能了。
嗯,似乎想起什么,说道:“咱回幸福花苑,左邻右舍都搬走了,把东西收拾下,就别住这了。”
柳半香却摇头:“你和寒烟好好过日子,我住饭店就行。”
萧凡突然明白,就怪万碧琴胡说八道,母亲不好意思住那了,无论如何不会让她一人独自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