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伸出手,调侃道:“很喜欢坐在地上?”
小林见晚乖乖地伸出手,把小手放在她的掌心,从地上站起来……
梦境被打断。
“呼”一股窒息感传来,林见晚从梦中醒过来,她睁开眼睛,仰着头,额头冒汗,只觉得脖子的力道很重,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她额头的青筋暴起,呼吸困难,一只手拼命地敲打掐着她的脖子的手。
陆景城醉醺醺地覆在她身上,一只手紧紧地掐着她,呼出的气都带着醉人的酒味,他恶狠狠道:“林见晚,谁允许你睡在我床上的?”
林见晚听不懂他说的什么,她耳朵好像被泡进了海里,声音在她耳边逐渐远去,她的意识都在缓缓消散。
忽然间,房间门被人推开,一根木棍敲在陆景城头上,出闷响声,酩酊大醉的陆景城闷哼一声,倏地倒下去。
黎青按亮灯,一脚把陆景城踹开,看一眼林见晚。
林见晚死里逃生,匍匐在床上,开始大口的呼吸,胸口起伏不定。
黎青给她倒了杯水:“没事吧?”
不知道是不是做梦的原因,梦里那个救下她的人,和黎青的声音很像,林见晚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夫人呜呜呜呜,”她干呕着,喉咙疼,嗓子疼,哭起来声音都是嘶哑的:“夫人,景城又喝醉了。”
黎青嗯了一声,见她缓过神了,抬起手把陆景城掀翻在地上。
小说里为了体现陆景城对白月光的深情,陆景城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在醉酒。
这次喝醉酒,他走错了房间,来到林见晚的房间,还倒打一耙火。
如果不是黎青突然从梦里醒过来,意识到林见晚可能出事了,说不定陆景城还真要把林见晚掐进医院里。
黎青火冒三丈,她狠狠地踹了不省人事的陆景城两脚,“人渣。”
林见晚从床上爬起来,有些害怕地瑟缩了一下肩膀,见陆景城没动,才松口气道:“夫人,景城没事吧?”
她又开始担心陆景城的安危了。
黎青气得戳了戳她的脑瓜子:“你能不能想一想自己?如果不是我来,他说不定把你掐死了!”
林见晚眼眶有些泛红,她吸吸鼻子,无措地找借口:“景城可能是喝醉了,他不是有意的。”
黎青被这恋爱脑气得脑子嗡嗡的响,她扶额道:‘放心,死不了。’
林见晚松口气。
她蹲下身子,就要去把地上的陆景城扶起来。
黎青道:“你要干什么?”
林见晚:“他喝醉了,我扶他回房间。”
她有些担忧地蹙起眉:“他现在这样,明天起来肯定会头疼,我要去给他煮点醒酒汤。”
黎青冷着声:“不行。”
林见晚啊了一声,疑惑道:“夫人,怎么了?”
她记得夫人是很关心景城的,也不知道这两天是怎么回事,夫人好像对景城的意见很大。
黎青语气阴森森道:“把他给我丢出去,林见晚,你要是敢把他扶回房间,你也跟他一起滚。”
林见晚吓得脸都白了,她弱弱道:“夫人,我不要走。”
黎青冷哼一声:“那就乖乖照做。”
林见晚不想跟陆景城一起滚,但她又不想把陆景城丢出去。
初秋的天,白天挺暖和的,晚上夜里的风大凉飕飕的,陆景城又喝了酒,要是感冒怎么办?
她声音哑着,有些委屈:“夫人,我……”
黎青要气得掐人中了,从来没有哪个女主,让她这么破防过。
她冷不丁的问:“你心疼他?”
林见晚眼神有些飘忽,最后还是低着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
黎青呵笑一声:“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心疼男人倒八辈子霉。”黎青开始她新一轮的洗脑:“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有没有可能就是陆景城把你给瘟了?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么穷,是他让你漏财?”
林见晚浑身一震,结结巴巴道:“不,不能吧?”
“把他扔出去,给你十万。”黎青皮笑肉不笑道:“你要是不做,那你就会因为他丢掉十万,你就说这是不是他瘟你吧。”
一听有钱,林见晚眼睛都亮了,刚才还在犹豫,现在一秒都不犹豫了,她道:“夫人,我扔!”
她二话不说的就拖着陆景城的腿,使出吃奶的力,费劲地把陆景城往外面拖。
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