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吗?”
金粒粒还没说话,就见宋宇承拉开抽屉,
“还是咖啡?”
咖啡?
金粒粒眼睛亮瞭,好久没喝过瞭!
宋宇承笑瞭,猜到她这个表情瞭。
他从一个小包装盒子裡拿出一个小袋子,
“”办公室隻有这个,你要是喜欢喝现磨的隻能去傢裡。奶奶那有全套设备,你们应该会有共同语言。这几年她睡眠不好,已经很少喝瞭,给你磨点过过手瘾应该也很高兴。“
浓鬱的咖啡味儿在热水的冲调下馥鬱四散,宋宇承满意地看著金粒粒闭著眼睛深吸一口气,想极瞭似的。
他并不爱喝咖啡,办公室裡原来是没有的。
在他的圈子裡,喝茶才是主流。
但和她联系上之后,他总能想到她从前说早起一杯咖啡提提神。
于是就鬼使神差地在百货商店买瞭盒咖啡,就这么一直放在办公桌裡。
金粒粒手裡被塞瞭杯咖啡,刚想变身嘴甜夸夸小甜心,就听他公事公办道,
”好瞭,咖啡也喝上瞭,现在谈谈吧。“
金粒粒
“谈,谈什嘛”
莫名心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谈谈比如你寄往西北的信,你想找的人”
金粒粒手裡的咖啡差点儿撒一地
她的心慌得什么似的,一直藏在心裡的秘密就这么被直言出来,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神都不知道该放在哪裡瞭。
修长热烫的手拉住瞭她的手,像是给瞭她一剂强心针。
“粒粒,别怕。”
他轻声说,“别一个人抗著,如果你想说的话。”
金粒粒鼻子一酸,眼泪儿都要落下来瞭。
她怎么不想说呢?
这段时间一个人没头苍蝇一样地往西北邮信,可信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一点回音都没有。
她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样,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著,要不然为什么连个回信都没有?
是他们现在的生活已经到瞭连信都没办法回的程度瞭吗?如果是这样,金粒粒简直不敢想象,他们现在是怎么样的境地。
可这些她都不敢说,谁也不敢说,隻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放在心底。
她害怕牵连他,不想他好不容易改变的命运又重蹈覆辙、功亏一篑。
她真的好压抑,好著急!
她的眼泪扑簌簌地落瞭下来,喉头被压住堵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温柔的大手顺著她的后颈向背部一下下帮她顺气,宋宇承像哄孩子一样一点点摩挲著她,轻声哄著,
“想哭就哭出来,没关系。”
金粒粒终于忍不住瞭,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一个人背负著秘密真的好累,这段时间她真的太压抑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