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歇之余他?抬眸,盯着她那张绯红的小脸,尽力地取悦她。
他?说:“落儿?,舒不舒服?”
“不……”
陈望洲扣住她的手,闷声说:“小骗子。”
他?吻得?更深,她立刻溃不成军,“不要?了,不要?了。”
“舒不舒服?”他?又问。
这次她不敢再撒谎了,只能瑟缩着点头,呜咽着说:“舒服。”
陈望洲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要?抬身去挤沐浴露,口口声声说她手疼,要?去帮她洗澡。
这话落在了她的眼里就成了还要?折腾她,她泪眼朦胧,难以?忍耐地说:“三哥,不要?再那样了,你直接来吧。”
陈望洲垂眸,从西?裤中摸出一只银色包装,程落看见那东西?才知道他?进来的时候就打好了主意,可她已经?来不及拒绝了。
她感觉到?水缓缓溢出,他?抱着她,她懒懒地伸懒腰。
陈望洲手沉进水里,动?作像在涂抹沐浴露。
程落咬了咬他?的耳垂,“坏蛋。”
陈望洲轻哂一声,箍住她的腰,潺潺水声像是悦耳的山泉,交织着她的轻嘤声,成了浴室中的交响曲。
陈望洲摸了摸她的蝴蝶背,又垂眸去看她身上的蓝闪蝶纹身。
此刻,那只蝶正翩翩起舞。
他?深情地吮咬这她那块皮肤,问她问什么要?纹身。
她不再隐瞒,说:“因为?我不小心把你送我的蝴蝶标本弄碎了。”
那是他?出国后没多久,家里没关窗户。北城下了一场大暴雨,把她的蝴蝶标本吹到?了地上。
她回去后,蹲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
陈望洲怔了一下,力道更甚,他?说着他?会补给她。
程落再一次被他?照顾得?很好,懒懒地依偎在他?身上。
他?把她洗干净,轻车熟路地拿浴巾将她裹起来,然?后抱到?了床上。
“现在可以?和好了吗?”男人抬头擦了擦脸上被溅到?水,勾着唇角看着她。
程落低头勾住自?己的头发,“我再想想。”
陈望洲以?为?今晚上是没戏了,叹口气,说:“那我先去洗澡。”
他?没想到?,小姑娘现在把他?那一套学的融会贯通。
他?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她正穿着真丝吊带睡裙,端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看着他?。
陈望洲笑了笑,“看我看嘛?”
程落柔声说:“算账。”
陈望洲绕到?她这一侧,挨着她坐下,“刚刚不是补偿给你了吗?落儿?,你叫的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