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桥这时又补了一句:“二少夫人不必担心,世子妃当时也未曾敬过茶水,王妃和王爷良善,并不在乎这些礼节,也惯是体爱下人。”
誉王和誉王妃叫虞清光不必见,可她却不能真的不见,虞清光便问道:“王爷和王妃可起了?”
浅桥闻言会心一笑:“起倒是起了,只是一早出去玩儿了,许是要天黑了才能回。”
先前虞清光也听过誉王这个闲散王爷的名号,却不想竟是个真的。
虞清光只好作罢,“我知道了。”
虞清光起了一大早,用了早膳便谁也没见瞧见,鄢乐安也不曾来叨扰她。
她闲得没事,便想着去书房找点书,可一想到鄢容在书房睡下了,便没了心思。
整整一日,虞清光都待在房中,好在房中尚有几本书,由着她打发了一天的时间。
用膳时,虞清光自然也有心打听了鄢容,只听浅桥说他午后醒了过来,草草用了膳,便又窝进了书房,再也没出来。
虞清光听的直发笑,只觉得鄢容有些离谱。
至于离谱在哪,自然是听话的离谱。
鄢容不来找她,她也乐得清静。
等天黑了,誉王挟誉王妃回府,虞清光亲自去见了一面,坐着说了会儿话,便回了院中。
只等她睡着,仍旧没见鄢容的身影。
第二日浅桥的话仍是:“二公子在书房又坐了整夜,这会儿许是才歇下。”
虞清光点了点头,只对她笑道:“这是二公子同你交代与我说的吗?”
浅桥一愣,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自然不是鄢容特地吩咐她的,只是她瞧见虞清光心中略有不宁,猜她心在鄢容这里。
浅桥连忙低头:“是奴婢擅作主张。”
虞清光摇了摇头,只是笑着:“我未曾怪你,只是想看一下他的意思。”
浅桥倒是不懂这些。
是不是公子吩咐于她来跟虞姑娘说这些,还能看出不同的意思?
只是虞清光听到了想要的,便不再多言。
她起了身,招呼着烟景到衣橱前收拾衣裳:“将公子的衣裳全都挑出来。”
莫说是浅桥,就连烟景都有些茫然。
突然收拾衣裳作何?
只是疑惑归疑惑,烟景也不多问,上前乖乖的收拾,鄢容的衣裳大多都不在衣橱中放着,因此她只收拾出来两包。
虞清光看着那两个包袱,对着浅桥道:“你将这衣裳给二公子送过去,叫他勤换些衣裳,莫要只穿着一件。”
话虽是这么说,但浅桥方后知后觉嗅到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