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都要哭出声来了。
看着文莲,眼圈含了泪花儿,长长的睫毛轻颤,几滴晶莹在眼睫毛上打着转。
似落不落的。
“大,大表嫂,您这是做什么?月儿也是担心老太太——”
“你担心她,你趴到她身上做什么?”文莲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看着月儿的眼里全是鄙视,“你是想压死她吗?”她这么一说,众人瞬间都理解了,一个个看向月儿的表情更玩味了,老太太身子骨虚弱,如今又中了毒,她这么趴在老太太身上,又是哭又是闹的,老太太能好吗?
“我,我只是担心老太太,二表嫂——”她把求救的眼神看向黄氏,咬着唇,凄楚无助的样子倒也让众人心里刚才的想法又偏向了她几分,但也不乏有那么几个精明的,都把嘴角的笑勾了起来,看来,这位月儿姑娘果然是个不简单的啊。
黄氏才坐在那里都站不起身子来。
看到文莲近前,她也是当人儿媳妇的呀,能不过去看看?
由着丫头扶着走过去,整个人可都是紧张的不得了。
她胆小呀,最怕这些意外的事!
正躲在文莲身后,同时也在心里暗忖,今个儿大嫂这动作却是很利落呢。
快的她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过有她顶在自己跟前,倒也是不错。
同时,她看着文莲眼神多少带了几分的变化——
那些人说她性子有变,果然不假!
如果换作以前,别说老太太出事,就是陈洛南出事。
估计她也不敢这样站出来。
更别说还要果断的把月儿拽走,冷斥她的丫头,板了脸斥责这位极得宠的表姑娘了。
她还在这里沉思,装傻,耳侧就听到月儿娇滴滴无限委屈的声音。
黄氏暗自翻了个白眼,暗道一声晦气!
你爱怎么演你就怎么演,你说你干嘛非得把别人拽进去?
以为自己是精明的,别人都是傻子?
想起这位月儿姑娘在府里的强势,这么多年来完全是一副陈府女主人的姿态,黄氏心头就冷笑了两声,她紧紧的握了下丫头的手,给她使个眼色,自己则摆出副面色惶惶,眼神无助,惊惶失措的样子,“天呐,大嫂,老太太,老太太这是怎么了?咱们自家的寿宴呀,怎么会中毒?”
她这么一说,得,立马把别人的心思又加深几分。
是呀,陈府自家的寿宴呢。
操办的人是谁?
可不就是眼前这位梨花带雨春一枝,哭的娇娇滴滴,无限委屈的月儿表姑娘?
听说这位表姑娘可是能干的好。
把个陈府的下人把持的牢牢的,又极有人缘。
谁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下毒?
文莲看向帮着陈老太太擦试嘴角的小丫头,皱眉,“把带血的帕子放到一侧,一会大夫来了要查看。”同时,她扭头对着枝儿招招手,“你去前院,悄悄的请了大老爷过来。”今个儿来的客人可不少,虽然知道回家之后人家夫妻枕边一说,自然什么都晓得了。
但这个时侯文莲觉得还是少一人知道就少一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