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沫失魂落魄地走出酒楼,出来一看,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苏小沫看着这渐渐西落的夕阳有些恍惚,她明明只是出来不到一天而已,为什么看到这个夕阳的时候,却觉得自己像是已经走过一生了。
在将军府内的时候,她分明就觉得在将军府的日子就是度日如年,一分一秒都没有办法呆下去的啊。
也许是听到了顾平川和别人的过去,所以觉得自己像是个看客,看完了整个话本故事,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吧?
带着有些失落的心情,苏小沫走在定边城的街道上,此时的她没有目标,也没有想法,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不知道应不应该回去将军府。
那即将淹没在群山之中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的,这定边城的百姓不算太多,但是因为不是在京城,所以限制没有那么多,加上现在也不是农忙,所以夜里的定边城更是热闹。
苏小沫走在街上,就看到无数的人在支着自己的小摊开始叫卖,卖什么的都有,可是苏小沫却觉得这里似乎什么都没有。
正当她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自己一个人回到京城里去的时候,却迎面碰上了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看着苏小沫一个人走在路上,失魂落魄的样子,便上前去问道,“你今天一天都去哪里了?将军府里的人几乎都出来找你了,可就是找不到你。”
公孙先生原本也是在将军府的,他来到定边城之后,只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就把定边城摸了个透,随即也就天天呆在将军府看自己从南山书院带到京城去,又从京城带到定边城来的书籍。
原本他也是觉得将军府的气氛有些不太对,但是他的身份就是个客卿,也没有什么立场指手画脚,所以不管是感觉有什么不对,他都不会多说几句话。
但是今天却不一样,今天下午的时候,整个将军府都乱了套一般,下人们到处乱窜,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亦或是在找什么人。
公孙先生觉得奇怪,因为顾家的这些下人们都是经过了训练的,通常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有这么慌乱的时刻的,除非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于是公孙先生随便抓着一个人问了一下,这才知道是苏小沫不见了。
他是一路跟着苏小沫到定边城的,多少也摸透了苏小沫的性子,所以也没有多想,就先走出了将军府,在定边城的街上闲晃着。
这不就这么简单地遇到了苏小沫。
“定边城才多大?”苏小沫问道,“这里就那么一点点大,如果真的是想找我的话,怎么可能找不到我,找不到只能说明,他们并不想找到我。”
现在顾平川又不在将军府,那将军府的那个人怎么会想找到自己呢?
公孙先生也算是了解苏小沫,听了苏小沫说完这番话,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心里藏了事情,于是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听着像是很难过的样子。”
苏小沫说,“你知道将军府内有一个人,是有实权的吧?”
公孙先生这一听,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苏小沫这么失魂落魄了,那是因为听到了将军府内有一个人,虽然不是顾家的什么人,却能够帮着打理将军府,而将军府内的所有人似乎也都听从那个人的话。
最重要的是,那个人还是个女子。
“你都知道了?”公孙先生问道。
公孙先生和苏小沫的身份不一样,苏小沫不能在将军府里面知道的事情,公孙先生却能随随便便地问得清清楚楚。
只是苏小沫这么块就确定了将军府里有个人,倒也是稀奇。
“偷偷跑出来的路上,遇到了两个女子,这两个女子倒是不设防,几乎是什么都和我说了。”苏小沫看着公孙先生颇有些惊讶的神色,说道,“我突然觉得,我来到定边城也没有什么意义,我在京城的时候,就不能很好地帮着打理顾家,来到定边城之后,也只能任人鱼肉,我看着就像是一个没有什么用的装饰一般,我不知道回去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