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小沫说完了之后,公孙先生才从后面走出来,然后跟着苏小沫一起看着顾全和顾青两个人一起离开。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公孙先生突然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然后盯着苏小沫看。
苏小沫被公孙先生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就问道,“公孙先生看着我做什么?”
公孙先生一直以来都把苏小沫当成一个小孩子一般看待,所以苏小沫做什么公孙先生都是抱着看着孩童一般的姿态看着,偶尔苏小沫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公孙先生还会出面来开解苏小沫。
但是现在看着苏小沫还能自己拿主意的样子,公孙先生又觉得从前的苏小沫,又不像是苏小沫。
公孙先生想了想说道,“你刚刚和顾全和顾青两个人那么说,是有什么自己的想法吗?”
苏小沫听了公孙先生这么问,便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想法,就是觉得要照顾到公孙先生,也不能让公孙先生在府中的地位,也要震慑一下顾全和顾青两个人,总是要想个折中的说法,让双方都好把事情做好。我去戎狄的时候,才能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公孙先生是觉得自己一个外人不好管将军府,如果苏小沫还当着他的面要顾全和顾青听他的话,多少会有点落人口实。
毕竟公孙先生只不过就是个教书先生,作为一个教书先生和顾侯府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这会儿突然来给将军府管家,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公孙先生也是在乡下呆过的人,他知道越是偏僻的人,他们想的事情就越是俗。
甚至公孙先生都帮自己和将军府的事情想好台本了,那就是谣传他和苏小沫有点什么,否则的话,为什么苏小沫会让公孙先生来管将军府呢?
这样说,倒是显得公孙先生是被迫无奈。
“你倒是聪明,知道怎么做。”公孙先生说。
苏小沫说,“这也不是聪明,而是顺势为之。公孙先生觉得管着将军府的责任不好担当,顾全和顾青两个人又在将军府内没有太高的威严的,所以我只能这么吩咐他们了,我知道这么吩咐之后,顾全和顾青两个人一定会针对公孙先生,但是这样公孙先生的声誉得以保证,算是折中了。还望公孙先生见谅。”
这话说得很是诚恳。
“我原本也一直以为,你确实是不适合在深宅大院里做事。毕竟你不管到哪里去,都好像没有把事情做好。但是现在我不这么觉得了,你确实是聪明,也值得你弟弟为你牵肠挂肚。”
也不怪公孙先生一开口就是否定苏小沫,实在是苏小沫之前做的事情,几乎都被苏小沫自己给搞砸了。
从前公孙先生也把这些归结于苏小沫不过就是个八品典簿的女儿,这辈子就没有干过那么大的事情,所以办砸了也是在所难免的。
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苏小沫不会做这些事情,而是苏小沫就没有把玩弄人心的本事放在应该放的地方。
现在苏小沫说的那些话,虽然听起来就像是不信任公孙先生,但是却也让顾全和顾青两个人察觉到苏小沫对自己的信任。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会让自己停滞不前,也没有人会真正的安于现状。
就像是顾全和顾青两个人,他们千里迢迢来到定边城,绝对不是只想在这里当个小小的没有什么权利的下人而已。
苏小沫听着公孙先生这么说,有些莫名其妙,“公孙先生,您这是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公孙先生说,“没什么。你不是要去戎狄找少将军吗有什么计划,说给我听听,我来给你参谋一下?”
这公孙先生从前从来不说给苏小沫参谋的话,他似乎一直觉得苏小沫就是不会做事,所以现在公孙先生说要给苏小沫参谋,她倒是有些受宠若惊,“我其实想的并不复杂,公孙先生不是说了吗?顾原会带着少将军和潞子明一起回戎狄的王庭,那我就沿路跟上去。顾原带着人走不远,那我就多带点人过去,双拳难敌四手,只要是找到了顾原,一切都有办法。”
公孙先生点了点头,“那你知道要怎么找顾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