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簪子带着冰凉的触感和生硬,盛怀翊换了招数,但依旧对我受用。
我听到了丝袜裆部被扯开的声音,鼓膜就像是被凌迟一样,听着浮荡着空气里尖锐的声音。
他顺畅的抠挖着,我受不住,只觉得双腿无比僵硬,连抓在他手腕上面的手,指甲都不可控的挖进他的皮肉里。
“盛怀翊,你一定要往死里搞我吗?”
我又急又恼,还有说不尽的羞赧,“我没有吃醋,也不屑于吃醋,你和其他女人之间怎么样,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听都懒得听!”
盛怀翊反问了我一声:“是吗?”
他问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说:“我要是往死里搞你,也得是用它,手指而已,怎么能搞死我的阿绫!”
他拿眼神瞟了一眼下面,我立刻明天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问我:“要我用它吗?”
我连红的不行,人也是火大的厉害,“你真无耻!”
他笑着说:“礼尚往来,你帮了我,我自然也要让你舒服才是!”
说完,他竟然撩起我旗袍的裙摆,仅用一只手就托着我的腰臀,往他跟前揽,随即,我感觉到他灼热坚硬的东西,直突突的顶在我的小腹上。
我能感觉到那硕大的轮廓,带着火热的温度,以一种坚挺雄壮的姿态,带给我无法想象的震撼。
我的姿态格外屈辱,撩起的旗袍下摆下面是我两条局促不安的长腿,想并拢却无能为力,腿根处,是撕扯到破乱不堪的丝质和被拨弄到一侧的白色蕾丝底裤,那一丛毛发和翻出来粉色的肉,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我被盛怀翊的举动吓得想逃,却碍于被他桎梏的紧,两个手除了抵在他的胸膛上推搡他,根本无能为力。
我别开脸,不肯让他亲我,瓮着声音说:“我没有帮你,是你强迫我的,我不是自愿的!”
盛怀翊笑着说:“既然不是自愿的,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或者,你踢动一下桌脚,也不至于会让我继续得寸进尺!说到底……”他的目光倏而一暗,藏匿在眼底戏谑的笑意,再也难以掩饰,“其实,你打从心底里是愿意的,根本就不存在强迫一说,哪怕是我真的上了你,把你折腾的死去活来,你也只会是享受,而不是抗拒!”
他热热的唇息,喷洒在我耳脖的敏感地带,他说:“你这张嘴,就是喜欢口是心非,你看,你这么敏感这么湿,哪里是一句‘我不是自愿’的可以解释清楚的?”
我顺着盛怀翊的目光看去,只见他黑色的西裤裤裆那里,被洇出来了一片暗色,颜色格外的醒目。
我知道那是什么,整个人越发无力起来,身体快要软成一滩水了,身体里潜藏着的欲色,野火燎原似的愈演愈烈。
被他这么一弄,我特别想做-爱,哪怕不是什么激烈的性事儿,只是被捅几下也是好的。
我哼唧着,理智还在做着抵抗,“不对不对,你说的都不对,我没有……没有自愿。”
盛怀翊真的太坏了,他就像是要剥开我的皮囊,粉碎我理智的魔爪,抽丝剥茧一样把我撕扯成碎片,直至掏出来我的心脏,看着我肮脏的心脏,在他面前跳动,没有丝毫遮掩可言。
我说这样的女人,本就是靠出卖身体存活,身体就是我的本钱,别说是你,是个男人撩拨我几下,我都会泄身,别把你自己想的多高明,也别把我想的多高尚!
既然否认不了,那我干脆大方坦率的承认好了。
没错,我就是自愿的又怎么样?
在餐桌下面帮他、搓弄他,是我自愿的,但是我现在不愿意了,哪怕我已经有了那方面的需求,我也不愿意了,这并不矛盾!
我明明白白的把我现在的想法告诉盛怀翊,我说之前怎么样我不管,但是现在,我不想给你碰!
对于我的义正词严,盛怀翊只是扬唇笑了一下,有些晦涩不明,随即,他竟然将他藏匿的毒龙,从拉链那里释放了出来。
当那根有韧性的东西弹了出来时,虽然只是露出来了一部分,我也是吓得不行。
盛怀翊继续扣紧我的腰臀,把他的东西,滑进我的腿间,摩挲着我晕染了大片水光如发了河的身体。
我难耐的哼唧着,哪怕盛怀翊伤了一只手臂,我的力量在他面前,也像是螳臂当车,没有什么杀伤力可言。
盛怀翊说:“既然你拒绝,那就让你的身体,告诉我你真实的感觉好了!”
他蹭着我,直磨的我腿根又麻又辣,好像是着了火一样烧着我的肌肤。
从前到后被贯穿着,哪怕没有深入,就这样的剐蹭摩擦,也是把我折磨到不行。
我哼哼唧唧的发出来细碎的声音,坚硬的裤链搁着我的娇嫩,有些疼,但还有一种难言的刺激。
我说:“你别再继续了,你这样,不仅会害了我,也会害了你自己!”
我眉头拢的格外的紧,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是的,盛怀翊带给我难以言说的刺激,同时也带给我莫大的羞耻。
他带给我的感觉,总是那样离经叛道,就像是这世间最格格不入的存在,明明不应该出现,但却又那么真实的展现在我蛮荒一样的世界里,把我用理智建设起来的封闭世界,搅弄的地动山摇。
盛怀翊“嗬”了一声,他说:“那就一起下地狱好了!黄泉路上,有你作伴,我总归不会孤独!”
说完,他竟然用力按下我的腰肢,抬起来我的一条腿挂在他臂弯里的同时,用手握住他的根部,把他硕大的物,直挺挺的塞了进去。
“嗯……”我从鼻间发出一声闷哼,扬起的下颌,抻开脖颈上面裸-露的青筋。
盛怀翊真的是太要命了,我见识过他的东西,比欧美的大洋马都叫人叹为观止,那么大的家伙事儿,盘根错节着跳动的青筋,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掀起一片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