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连忙瞪向她:“宿主何必在我这里抱怨,都怪你自己悔不当初。当初你要是将钻石投喂给我,我怎么样都不会翻脸不认人。。。。。。。”
说着,小金变出一个俊俏少年郎的模样,一把将许灵溪手中的酒坛抢了过去。
“宿主,喝酒伤身,你看你现如今都干瘦如柴,个子矮小,再加上少儿酗酒,怕是你这小身板就此定型了。。。。。。”
许灵溪一听,立刻生气回怼:“你才定型!我还小,身子还没长开,等我年方二十,定能身姿高挑、美艳一方。。。。。。”
许灵溪在空间里跟小金斗了一晚上的嘴,第二日直接起不来了。
她晕晕沉沉地躺在地铺上,额头上冒着汗。
“溪儿姐,你怎么样?你好像发烧了!”王大丫一脸担心地摸向许灵溪的额头。
欧阳婉儿也看了过来,焦急道:“怎么办?阿爹被叫去商议大事,队伍里也无人懂医。。。。。。。”
不远处的九思跑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些草药,这还是许灵溪之前教他的。
“我。。。。。我这里有药。。。。。。。”他将草药洗净放进了小罐里熬。
几人没有他法,只能寄托于这半路郎中。
许灵溪是被一口奇苦无比的药给苦醒的。
要不是为了鼓励九思,她早就一口喷出。
其实她身体无碍,只不过是那夜喝多了,与小金斗嘴斗得筋疲力尽而已。
一行人见她无事,都松了一口气。
上官芸小心劝慰道:“溪儿妹妹,我知你心中不满王上的决定,可他身为一国之王,必定要考虑大局,而这大局定是不能顾全所有人的感受。。。。。。。”
许灵溪抬眼看向上官芸,心思百转,她觉得她嗅到了什么,但又不确定。
她拉起上官芸的手,笑着说:“芸儿姐,你想多了。王上的决定,我小小一介农女怎会质疑?怎敢不满?你放心,王上是要成大事之人,定是我们这种小人物不能高攀的,日后阿姐可不要说这种话,免得惹人笑话。。。。。。”
许灵溪的一番话,让上官芸有些怔愣,让她身后不远处之人也顿了脚步。
轩辕胤听说许灵溪病了,草草结束了会议。
匆匆赶来看她,许青山脚步慢跟在了后面。
好巧不巧,他听到了全部。
轩辕胤心中叹息一声,他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来。
“许姑娘,听说你病了,我特来看看。”
许灵溪一看是他,连忙起身行礼:“民女参见王上!谢王上体恤民女,民女定早日好起来,不耽误为大王疗伤。”
她的话,轩辕胤明显听出了疏离,但他无话反驳,只能讪讪然离开。
许青山这才上前,支开了其他人,一脸不赞同地看向许灵溪:
“溪儿,你啊,可不许伤害自己的身子了,王上这次虽然没有顾及一些人的感受,但他如此这般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许灵溪瞪大了眼睛:“阿爹,难不成你也赞成他如此做?”
她指向不远处的野人部落,还有曾经和他们一起逃难的村民。
这次山顶之战,他们可是损失了六十几人。
那些人可都是鲜活的生命,有妻儿子女之人。
更何况那些大周兵和山匪可不是什么好人,之前的山坳之战,他们可是连孩童都吃。
许青山叹了一口气:“自古百姓皆是帝王子民,这些村民为了大局而死,也是所得其所。。。。。。”
许灵溪震惊了,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与便宜爹离得如此之远。
或许这支队伍里,只有她会为一个个普通百姓的死去责怪一个君王吧。
在这个崇尚君主之威的古代,被奴役的习惯早已刻在了骨子里。
许灵溪终是沉默不语。
而许青山接下来的话,又让她气愤无比。
“溪儿,有件事跟你商议一下,王上。。。。。王上想要我们交出所有的暖珠。。。。。。。”
“凭什么?”许灵溪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