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东西塞了张济的嘴,又用棉被捆好。
转身走到桌前,用清水将脸上妆容全部洗了个干净,这才恢复了真容。
端着浑浊的水走到张济面前,冲着他脸上一泼:“睁开狗眼,你且看清说话!”
张济再次一激灵,终是清醒过来!
他要疯了!
“啊!!!”
“你……怎会是你,我夫人呢?”
马超冷笑不已,道:“你那日和我家军师约定,说是九月十五送人过来,又未曾说过是送哪个人过来。”
“糊涂至此,才让我马超领了个男扮女装的任务,你这该死的东西!”
马超冲着他脸上又是一拳,将其打倒在床上,伸手就开始扒张济身上没脱完的衣服。
张济大惊。
他之前是用药了不假,他也是来了反应不错,但那是他认为马超是女人的前提下啊!
如今知他是男的,还是马超这个凶神,吓得连忙挣扎起来。
“孟起!”
“你我皆出自西凉。”
“这是为何,这是为何啊!”
张济惶恐往后缩去,声音发抖:“我与你父还是旧识,这种事做不得啊!”
“你可杀了我,绝不可侮辱我!”
啪!
马超又是一拳打在他脸上,呸了一口:“恶心!”
他一手按着张济的脖子,将他压在床上,开始伸手扒他衣服。
之前热情如火、扒马超衣服的张济面贴着床榻,想大叫却喊不出来,只能呜咽道:“不要……不要!”
啪啪啪!
马超一连给了他几拳,将他打了个半死。
这才消停,即刻将张济衣服穿在身上,这才把人一手提起:“你这条命还有些作用。”
“我便告诉你吧,我家主公让我来,正是为了开城门。”
“今日之后,南阳不再归你所有!”
张济内心被摧残了一次,又狠狠揍了一顿,整个人都浑浑噩噩。
一听此言,猛然醒悟,大叫道:“张济可死,周云天休想如愿!”
“马超,你告诉我,我夫人何在!?”
马超纯心气他,道:“太后赐于冠军侯,已有身孕了。”
“啊!”
张济大叫,目光含血。
外面人听到动静,皆摇头不已:“看来主公身体不是很好。”
“夫人如狼似虎啊。”
“嘿嘿嘿……”
话音未落,那房门轰的一声被踹飞出去。
“怎么回事!”
众皆大惊,侧头看去,忽见一人提着张济大步走出,皆变色。
“你是何人!?”
张济不是跟自己婆娘洞房吗?
怎跳出来这么一个大汉?
“西凉马超是也!”
马超大喝一声,仗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