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对父子俩的起因,是因她一手促成的学堂招生而起。。。。。。
想到这里,云皎月决定先伸手给王芋头把脉。
问道,“王芋头,你现在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王芋头瞪着自己的不孝子王蛟。
怒气猛地上头,完全忽略了云皎月的问诊。
他伸手就往王蛟脸上打了一巴掌,“我让你读书!让你读书!”
“你不是想读书吗?那你就去!你害我废了双腿,以后我看家里谁给你赚吃食!”
人群的视线里,王蛟脸上瞬间生出一道刺目的巴掌印。
他死咬着唇不敢说话,眼底一片黯淡,又气又自恼。
一副萎靡不振,全然没有精神的样子。
云皎月看不太下去,将王蛟拉到自己身后。
这王蛟的年纪,和祁文朗孙鹤一般大,不过这三人的家庭氛围却各不相同。
只是在大荒县,王芋头能仅凭自己就拉扯大王蛟,已经是难得。
也不能去怪他,不愿意让王蛟念书。
毕竟王芋头顾虑得也不无道理。
她免费开学堂让人读书,对年幼来念书的学子来说,是没什么成本。
可对十五六岁,已经能充当家里劳动力的学子来说,时间成本就是最大的成本。
在王芋头眼里,花时间读书,倒不如父子俩齐心协力赚钱,赚到钱,他们以后就能成家。
可在王蛟眼里,有免费的学堂上,就等同于出现了一个送上门来,可以让他改变人生的机会。
这父子二人,谁对谁错,难说得很。
云皎月眼底情绪意味不明,但说出来的话,却有着强烈的控场力。
“好了,不要再吵了。”
等人群彻底安静下来,王芋头也不再骂人。
云皎月再是耐着性子说话,“王芋头,我知道你很生气。”
“但是当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先治好你的病!”
她眼神柔和,带着坚定。
声音沉稳,劝说道,“你还在中年,也不想一辈子,就让双腿这么废下去吧?”
“与其一味气恼,倒不如现在告诉我,你究竟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