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捅亲大哥就地道了?
两相比较,亲疏的对比不就出来了?
傅俊昇‘啧’了一声:“这话说的,我就非得选个人捅一刀?”
“袖手旁观,也不是不可以。”
苏皖眉眼含笑,如墨的眸子里闪烁着细碎的暗芒,让人掉了坑也毫无知觉。
傅俊昇表情一僵:“你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苏皖眉梢轻挑,不置可否。
有傅俊昇在傅京凌身边帮忙,苏氏的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没了傅俊昇,傅氏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比起帮着傅妍心助纣为虐,独善其身更得他心吧?
“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怎么这么好使?
傅俊昇无奈的撑着下巴,撩啊人的桃花眼里满是挫败。
“老天赏的。”
苏皖两手一摊,她也很无奈。
傅俊昇:“…”老天可真偏心。
两人心不在焉的吃完这顿饭,正准备散场。
出了包厢,就听见一阵震耳欲聋的吵闹声。
苏皖皱着眉头转头,就看见一群穿着商务装的中年男人,喝的红光满面,笑呵呵的往外走。
“老刘啊,你们部门最近干的不错啊,上面都点名嘉奖了,就是这个年轻人吧?”
“能力出众不说,模样还端正,前途不可限量啊。”
“你这老小子,有福气啊。”
说完,中年男人不满的瞪了身后垂眉低眼的年轻人一眼:“不像我手底下的,哼,都是吃干饭的。”
即便是场面话,对面的啤酒肚男也是十分受用,乐呵的拍了下手边的年轻人,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几分得意:“都是运气罢了,张河也不差,当初可是局里最受瞩目的新人啊。”
当年最受瞩目的年轻人?
中年男人眼底浮出嘲讽之色,当初的确受瞩目,可现在要不是对方刻意提醒,谁还记得有他这么个人?
同样一批进来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偏偏还分到了他的手底下办事,简直倒霉透了。
懒得再看对面嚣啊张的嘴脸,他甩着脸子转身就走了。
只留下张河尴尬的站在原地,受着周遭的嘲讽讥笑,一张白净的脸涨的通红。
这一幕,被苏皖尽收眼底,玩味的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