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渊抚着袖口的刺绣,眉目不抬,掩盖了眼底阴郁,“下去吧,领二十大板,再领一身护卫的衣裳,二十大板对于你无碍,明儿开始巡逻。”
蓝寂心里头是彻底懵了,也不敢再说,磕头告退下去领板子。
红狼还没走,问道:“殿下,真让他们成亲啊?”
“怎?你觉得不好?”
红狼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紫菱不喜欢他,只利用他。”
云少渊道:“但他不知,任何人对他说的话,都不如紫菱说的有分量,包括本王。”
他顿了顿,“红狼,让青鞘管着蓝衫卫,再从底下提拔个人上来。”
红狼心里难受,“您真的要弃了他?”
“从他擅自去找国公府,让姑娘出城去接紫菱开始,本王就不能让他掌蓝衫卫。”
红狼叹气,却还是再求了一句,“殿下,但这些年他对您忠心耿耿,求您再给他一次机会。”
云少渊神色冰冷地望着外头,“下去吧。”
红狼见他心意已决,只得退下,他也知道蓝寂这么做很不妥当,竟然叫姑娘出城去接紫菱,还让殿下去给姑娘下令。
他真是昏了头。
云少渊闭目,沉吟了良久,才喊了一声,“暗疾!”
角落里响起了声音,“在!”
“陪本王去一趟国公府!”
良久,角落里响起了嚯嚯磨刀声,还有从牙缝里迸出的冷冽寒音,“等会!”
少渊去国公府
蓝寂领了二十大板,丢了蓝侍卫指挥使一职,心里难受得很。
他跟随殿下多年,从不曾犯错,也从不忤逆殿下。
殿下喜欢紫菱,他便把紫菱藏于心底,不敢争夺。
他也发过誓一辈子不会离开殿下,但一切都被他自己搞砸了。
殿下废他指挥使一职,暂时留在府中,但也只是暂时,殿下不会再让他留在王府了。
想到要离开殿下,离开弟兄们,他心里难受得紧。
红狼命人去请了敏先生之后,便去找蓝寂说话。
青鞘恰好也闻说了,先一步来到。
听红狼说完整件事情,青鞘不禁怒斥,“蓝寂,你是不是疯了?紫菱就算是重伤,一切也有居大夫,更殿下会有定夺,你自己去找姑娘,还让姑娘出城去接她,你把姑娘置于何地啊?她是萧王府的奴婢还是紫菱的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