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面静悄悄,只有风声依旧。
刚才的一幕幕太过震撼,他们到现在都没有缓过神。
“我还是有些难以相信这是真的。”有人小声地说。
“不论你信不信,这都是被淹没起来的真相。”林雪飞声音沉重,细听之下,夹杂一丝丝怒气。
“那我们的祖辈当初对背叛……”
小孩子的话说到这里马上改口,“对科学家的后人拳打脚踢,就是恩将仇报……”
“可当时我们的先辈也不知情。”有人马上进行反驳。
“是五位初代基地首领说的话,真说恩将仇报,也应该……”
“闭嘴!”
“要是没有那五位首领,我们早就死了,现在还能站在这里非议他们?”
青年人遭受训斥,马上闭上嘴巴,不敢犟嘴。
“为什么要闭嘴?”
站在看台上面的的林雪飞轻声叹口气。
“五位首领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犯错就要认错。”她声音平缓。
“他们带领幸存者们活下来,这是该赞扬的事情。
可无端猜忌以顾迟暮为代表的科学家,并且冠以莫须有的罪名,让他们的后代遭受牵连,这件事做错就是做错了,不是闭口不言就能够掩饰的。”
老者继续找借口,“可是当初情况紧急,逼不得已才把顾迟暮等人推出去挡枪。”
民众暴动,好好说话根本听不进去,只能用这个办法转移怒火。
“那过去百年,已经没有民众暴动,为什么这个罪名还一直挂在科学家们的身上?”
她继续厉声质问,“他们就活该背上污名吗?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做错了事?”
众人哑口无言,低下头进行反思。
可偏偏有些老顽固不肯。
“法不责众。”方才的老者小声地说,“再说事情自己过去这么多年……”
“人要讲良心,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口。”
还不等林雪飞开口,在下方的闫向东冷声打断他的话。
“你现在还能有一口水喝,都要感谢顾迟暮等人!”
“没有他,你们、你们的祖辈,早就渴死了!
人家在太空想尽办法救人,而你们现在想尽办法开脱罪名。”他越说越气愤。
“对,对不起。”被小辈当面训斥,老者羞愧低下头,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一样。
林雪飞在适当的时候开口,缓和气氛。
“别和我说对不起,要说就对着顾楠,以及科学家的后代们说。”
科学家的后代们相继去世,只有顾楠一人存活于世。
“那我们去找她道歉吧。”人群中有人提议。
“好,确实是我们做错了。”
“走,一起去吧。”越来越多的人出声附和。
林雪飞紧绷着的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还好及时悔悟,应当不晚。
她走在前面,率领四千人来到十楼。
刚准备开门,门忽然自己打开。
顾楠出现在眼前,只是看了眼身后乌泱泱的人,马上明白怎么回事。
林雪飞说:“顾楠,今日我率领东部基地四千余人,向你道歉。”
她“呵呵”冷笑几声,“你是指望着你们说对不起,我说没关系,然后求个心安?”
“不,不是,我们真的意识到当初的事情做错了。”林雪飞不想她误会,连忙解释。
可顾楠才不听这些,“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