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拉住她,“你先下去吧。”
“可姑娘的身子”
“无事,我的身子我自己最清楚。”
春夏还想说什么,可看着她疲惫的模样,最终还是咽下去。
听闻沈云飞醒来,温颂赶到,正好晚沈国公一步。
他进去,自己不好再进,只能在远处默默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传来摔倒的声音。
温颂下意识上前,却又及时止住,又往外退了好远。
二人肯定讨论的公事,她即使再心急,也不能乱了规矩。
屋内。
沈云飞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带着证据去敲鼓鸣冤。
沈国公按住他,“你去干什么?”
沈云飞苍白的脸因为愤怒染上红晕,“告状!明奕是被冤的!”
虽然腿暂时无法走,但他手臂还能用,敲鼓照样能敲响。
“你要告谁?”
沈云飞愣住,有些不明白,“劫囚之人,就在京中,更甚至是在朝堂上,自然是告他们。”
沈国公背过身,叹息一声,“劫囚之人,你可知晓是谁?”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皇城司。”
沈云飞说完,突然愣住。
沈国公收紧眉头,“云溪素来和明奕交好,也不是小人之辈,能做出翻供的举动,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那个发现定是他,乃至他们云家都无法承受,只能避开自保。”
“就连我们沈家,也不得不栽进去。”
“爹是什么意思?”
沈国公不做声,静静的看着他。
沈云飞很聪明,心中的念头升起,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爹,撑住身子的手微颤起来。
沈国公咬紧后槽牙,对着他重重的点头。
自己的猜想得到他的肯定,沈云飞挫败的趴回床上,“他到底要干什么?”
沈府灾难2
沈明奕会离开队伍是因为探子说沈府传信,温颂被拐。
温颂假意被拐一事,本就隐秘进行,沈府中知道的人只有春夏,温颂,还有沈云飞三人。
他们怎么可能会传给当时未在上京,还不知位置的沈明奕。
既知道沈云飞聚集手下为何事,又知道沈明奕准确的位置,只有皇上一人。
待沈明奕离开,再派皇城司的人劫走囚犯,顺势治他一个玩忽职守罪。
沈云飞想起,那天自己本应按时出发,却被莫名其妙的公事缠住脚,耽搁了好一会儿。
这会儿功夫,怕就是皇上引沈明奕行动而空出的时间。
沈国公思考的要大胆许多,如是从赐明奕官职开始,一个秘密的网就开始纺织。
沈国公确切的说,“目标是明奕。”
沈云飞不解,“为什么?如果针对,那也应该是大哥,他如今手握重兵,又远在边疆,鞭长莫及,才是最该防范的,为什么会是明奕?”
如果皇上忌惮沈家权势,先拿来开刀的应该是沈世武,而不应该是手无兵力,身无官职的沈明奕。
沈国公摇摇头,“不是针对,是目标,皇上的目标是明奕,具体要做何,无从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