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干了。”
乔永生头也不抬地吩咐:“那就收起来!小心点啊!这可是师父我这些年来写得最好的一幅字!”
安念失笑:“好的,师父,您就放心吧。”
他们三人下了楼,和萧家人吃完了早餐。
萧瑾年坐在轮椅上,亲自送他们出了萧家大门。
安念站在车边,看向大门口的萧瑾年。
脑中突然出现半个月前的画面,当时萧瑾年一脸冷漠地坐在轮椅上,看着姚晚被人拖走,眼神冰冷。
此时,他的眼睛却清透明亮,用仰视的角度专注地盯着自己。
安念冲他笑了笑,挥手道别:“瑾年,再见。”
萧瑾年也笑了起来,瘦弱的青年苍白的脸色,整个人瞬间明亮了几分。
“念念,再见。”
他的再见,和安念的再见,不是同一个。
婚姻的围城!
转眼,安念就在乔家的四合院里住了半个月,时间也来到了6月中旬。
京城逐渐进入初夏,温度上升得很快,春衫换了短袖。
“萧家又送水果过来了?”
乔永生躺在躺椅上,悠闲地摇晃着手里的蒲扇,看见安念拎着东西进门,漫不经心地说道。
“嗯呢,萧瑾年送了个西瓜过来。”
安念抬手,足有篮球大小的西瓜被困在红色的网子里,露出它的翠绿外皮。
乔永生眼睛眯了眯,小声说:“他倒是积极。”
乔家院子没有接自来水,用的还是自家打的井水,就在院中,水清凉冰透,拿来冰西瓜正好。
安念没听见他说什么,径自走到井边,打了桶水,把西瓜浸入。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回到乔永生身边,在他对面的竹椅上坐下,捏了颗瓜子。
“师父,汪主任说的那个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呀?”
安念在离开萧家的第二天就得到自己通过国家保健组选拔的消息,当时她高兴极了,还以为能立马去见于路远,没想到,又等了这么久。
半个月时间,安念过得其实挺充实的,每天早上和乔永生去军总医院出门诊,下午去参与院内会诊,见识了很多新奇的病例,增长了很多见识。
但是,每到晚上,当安念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总觉得空荡荡的,夜里翻个身都难受。
“我也在等呢。”
乔永生看向她,暗自叹了口气。
再不让自家傻徒弟离萧家少爷远一点,乔永生真的怕出事。
萧瑾年那小子从小在港城长大,之后又留学国,性子可不像现在的华国人,他离经叛道得很呢。
半个月前,他们从萧家离开,乔永生还以为能隔开萧瑾年。哪里想得到,萧瑾年第二天就上门了。
他聪明得很,去军总院挂了个专家门诊号,找乔永生看心脏,说自己心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