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手法我已经学会,还在我姐跟雨水身上试了试。
&esp;&esp;晓梅啊,等会我就给你耍耍。”
&esp;&esp;说着,于海棠将手中一个小小的甘草片塑料瓶掏了出来。
&esp;&esp;掏出来的同时,还不忘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好的雪糕棍。
&esp;&esp;不用说,这雪糕棍,一准是用来掏那瓶子里装的膏方。 “这么有用?”
&esp;&esp;李晓梅的目光闪烁着,热火的看着于海棠手中的瓶子,然后又把目光落到了李茂身上:
&esp;&esp;“海棠你教教我呗,要是真有用的话,我想给我哥也推一下”
&esp;&esp;说到这里,李晓梅的脸上突然挂上了一丝驮红。
&esp;&esp;女孩子本来就比男孩开悟早。
&esp;&esp;这个时代,有些事情明白的更早。
&esp;&esp;且不说别的,就说每当院里人嫁进来的夜晚。
&esp;&esp;总有好为人师的人喜欢扯着声给人科普,顺带评价。
&esp;&esp;或许都是嘴强王者,甚至真到办事的时候,还得去医院找人指导。
&esp;&esp;可至少在嘴上,那些人可从来不低头。
&esp;&esp;“给李茂哥?”
&esp;&esp;于海棠的眼睛咕噜咕噜的转悠着:“你这我就算教你了,这一时半会也你也学不会埃
&esp;&esp;反正就是推个胳膊,推个背。
&esp;&esp;要不然,我来?”
&esp;&esp;“不行不行!海棠你肯定不行。”
&esp;&esp;李晓梅慌乱的摇着头。
&esp;&esp;这个时候,要说开放,那也是开放。
&esp;&esp;要说保守,那又保守的很。
&esp;&esp;城里就不说了,下面公社干活的时候,多的是结了婚有了孩子的嫂嫂穿着一身背心,短衫干活。
&esp;&esp;着急喂孩子的时候,背过身就喂很正常。
&esp;&esp;就算干活的时候,身上一出汗,该看的不该看的,也能看到一个轮廓。
&esp;&esp;有条件的里面多穿一层。
&esp;&esp;没条件的,那就直接穿外面一件,有时候弯腰干活的时候,还能从袖筒子的缝隙里,看到一些白花花的物事。
&esp;&esp;至于说晚上抹黑结伴去河里洗澡?
&esp;&esp;那也是常有的事。
&esp;&esp;男人就更别说,干着干着活,把上身的衣服一脱,往背上一搭,挡着背后的太阳。
&esp;&esp;赤着前面儿,脚底下裤腿挽到大腿根,那也是常有的事情。
&esp;&esp;就算是在城里,有些习惯也依旧有所保留。
&esp;&esp;就像是姨太太这事儿。
&esp;&esp;就算到了这边,依旧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esp;&esp;充其量就是知道上面不允许,可为什么不允许,下面有的人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esp;&esp;“嘁,怎么?你那没过门的嫂子给你好处了?
&esp;&esp;竟然把李茂哥看的这么严实。
&esp;&esp;行了行了,你说不行就不行吧,等会我教你手法,回头你给李茂哥按一按就行。”
&esp;&esp;于海棠嘟了嘟嘴,故作惋惜。
&esp;&esp;“那你这膏方”
&esp;&esp;看着于海棠手中的小药瓶,李晓梅糯了糯嘴角,刷的干净的牙齿,轻轻捻着下唇。
&esp;&esp;双手交错的拽着自己的衣角,显得格外拘谨。
&esp;&esp;“膏方?放心,这膏方啊,我带的足够呢。
&esp;&esp;别看就这么一小瓶,足够咱们五个人用还用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