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把酒瓶子对准着嘴巴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大口。
缓了一会儿,隆重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从上到下整理了一遍,这才把门推开。
屋里光线很暗,外面淡淡的光芒让他能够看到地上有一个麻袋。
他在墙壁上摸了摸,都没有摸到电灯的开关。
唉,这废弃的屋子就是这样,太不方便。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高档的地方,毕竟不敢去招待所,也不敢去找有人的地方,担心被人发现。
门是必须关上的。
等他关上门之后,屋子里就乌七八黑了,一点灯光都没有。
早知道他就得带根蜡烛过来。
他摸索着找麻布袋的位置,蹲了下去,凭着感觉解开麻袋。
不过他有点着急,这麻袋怎么绑得那么紧?
这绳子太难解了。
他越解麻袋的绳子就越发感觉浑身冒着热气。
额头上还冒着汗水。
身体已经越来越发热,有点受不了了。
早知道就带把剪刀,直接把带子给剪开了。
费劲把麻绳拿开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已经在喘气了。
将麻绳麻袋口往下慢慢的拉,他摸到了…
呃!
手感有点异样。
怎么有毛呢?
夏宁怎么可能有这么扎人的毛呢?
哪里是不对劲的?
他左右摸了摸,怎么摸到一个嘴巴?
翘翘的嘴巴?
他还有几分意识,感觉到自己摸的是一个猪的鼻子。
还有宽厚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