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句已确定事实的讽刺性的问句。
野蔓点头承认。
我说:监狱运营到现在,是否有人在夜里猝死?
野蔓说:放心,我们的医疗团队很专业,她们的手环也会第一时间报警。
我说:今晚我要呆在这,看看凌晨时的情况。
野蔓打了个哈欠:随便你,我舍命陪君子。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她们的脚臭。
告诉你个秘密,眼前这女孩儿叫伊思蓓尔,她入狱前我就认识她,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好好观赏她了。
她长得漂亮,脚却很臭。
她的丝袜原味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她的原味和影片是最新销冠。
她入狱时穿的丝袜我单独收藏了,就放在我宿舍里。
我说:你这秘密你跟别人说去,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她笑了:但现在你已经知道了。
对了,你觉得这互动游戏怎么样,明它的人是不是天才?
你猜每周考核积分垫底的人会怎么样?
会被送进实验室哦。
我忘记我听到这句话当时的神情,也许是嗤鼻,也许是尴尬,也许是愤怒。
我对她说:我不知道你指的实验室又是什么鬼地方,但以这种方式“考核”,难道不是一种变态行为?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监狱虽然是惩罚罪犯的地方,但并不代表你们能肆无忌惮,你们现在比罪犯更像罪犯。
话很重,却如石沉大海。她回应了我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觉得伊思蓓尔算很怕痒吗?
我无语了,我当时没说话,但她轻轻补了一句,让我印象深刻:我觉得……她的怕痒程度应该还没有你的一半高……
我警告她:你不要再骚扰我!
等到凌晨2点15分,每个人都被手环电击叫醒,套筒自动弹开,安排起床。
安保人员在到处巡逻,防止有人赖床。
每个人都找到自己的靴子(散着浓厚的脚臭)静静穿好。
接着去出操。
帐篷区外有个机场跑道,她们沿着机场跑道跑了很长一段距离,来到淋浴场所。
淋浴场所就是露天的一排排自来水淋洒管,在这样的天气下不需要热水器水温也可以达到温和。
她们自觉的脱下衣物,解下靴子,把内衣裤与袜子放进原味框,开始淋浴。
不一会儿,两辆货柜车出现,将原味框都收集起来。
是的,几百个裸体女性囚犯就这么排队等着淋浴,而男性安保人员就在不远处周围转悠!根本毫无隐私与安全感。
等她们洗完澡,穿好衣物和臭靴,安保人员会让她们自己上紧扎箍,接着用脚铐、铁索将每个人相连,分成2o人一组,重复新一天的体力劳动。
虽然怒火难耐,但坚持看到这里,我眼皮也打架了,我想要回招待所休息。野蔓说:那我们明天再看,反正还有一天时间你才离开。
观光车将我送回招待所。
这次从机场跑道回去的路线是新的,我看到原来监狱里还有许多正在建设的工地,也有女犯已经在投入建造。
我问野蔓:就这样的监狱还需要建什么吗?
野蔓说:老的招待所太旧了,我们打算建个新的,好满足游客需求。
我誓,我听到“游客”两个字,背上一股恶寒。
我说:监狱还有游客?
你们不会有旅游项目就是参观囚犯被你们折磨一整天吧?
她说:聪明,没错。
我说:把观察女孩子的悲惨遭遇当做消遣,这些游客才该被查查是不是隐藏罪犯。
她说:哦,事实比你想的更过分,实际上,他们可以直接上手。
恶心,今天一整天只让我不停的感到恶心。
我回到招待所,本打算直接在房间睡觉,但鬼使神差的,我再次去到曾以为那是高规格的影院与kTV的华丽入口。
那上面赫然写着“游客专用”。
我进去一看,许多包厢,俱各塞满了刑架与奇怪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