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慈雪看向李涵:“搞垮润丰实业,是为了神民?”
李涵道:“不然呢?润丰从创建到扩张,所到之处,都有神民挨坑受害。
凡人的事,我们管不着,也不应当管。
可是,侵害了神民的利益,就要管了。”
“哦——”
王慈雪道,“绕这么大一圈干嘛?太文牍主义了。
直接告诉我不行吗?”
惠若石严肃地说道:“当然不行!
除了门主和长老是选举产生的之外,门中每一个宫主殿主,都是从分舵擢升的。
只有你不是。
你必须要身临基层,实践、感受、体悟、修行。
其次也是检验你受到红尘凡人的洗脑影响的轻重程度。”
王慈雪不服气地再一次看向李涵:“你在暗中监视我?”
李涵笑道:“用不着暗中,从你言行中就能看到。”
惠若石道,李涵让她在新康多留一些日子,是让她在实际工作中多获得一些见识和感悟。
“还好,你搞垮润丰,总算能做到无为而无不为,处溪谷而不居,靠你的因势利导,达到了目的。
这一点做得不错。”
惠若石淡淡夸了一句,再问及王慈雪在北天门所见到的情况。
王慈雪把经过说了一遍,又描述了王灵官、赵千里等人的形态。
“你对他们表现出来的形态,是怎么看的?”
王慈雪认为,王灵官的回避、拖延,是为了去找千里顺风司的赵千里。
北天门的宫墙上确实装着屏蔽外界进入的隐形防火墙。
说明天庭可能害怕外来者侵入,或是怕外来者无意中发现他们什么秘密。
王灵官带着大队人马虚张声势地出来拿人,是真的畏怯,露怯。
“为什么会这样呢?”
惠若石沉吟道。
王慈雪说,她其实心里对天庭也是畏惧的,所以前面东拉西扯,在王灵官下令拿人,马敬德又意外出现,她才在匆忙中提到了老油条。
可是,王灵官却装模作样,回避他知道这么个人,不否认也不承认。
好像是故意撇开和老油条的关系。
惠若石问道:“有没有可能是暗示什么呢?”
“有这种可能。
王灵官对逃逸天神的出现并不在意,不重视。
拿我的罪名,也是说我诬告了逃逸天神。
他在暗示天庭和神民之间没有矛盾,即使有,也在暗示天庭和神民的以前的矛盾,已化解,不再计较了。
不过,这只是我的推测。”
李涵插话道:“天庭发生什么事了?分裂了?出内乱了?”
王慈雪认为,天庭派系林立,表面没分裂,暗中早就在分裂。
却不像出了内乱。
要是真有内乱,跟王灵官他们对立的那帮人就会闻风而动,要想方设法提示我,老油条是否存在,是否是天庭所派。
从王灵官的戒备来看,他知道我是神民,却又不指认我是神民。
“他们的戒备,他们的防卫,该不是害怕我们吧?”
王慈雪征询地看向门主和李涵。
惠若石笑道:“这就看你的探查结果了。”
说罢,他像风一样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