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讲的……很有画面感。
该死的幻想又来了。这次不止谢敬峣,还有那个做起来就狠了忘情了有劲了的前男友。
他们一左一右,把时妩夹在中间。
莫名的batt1e很想让她喊一句“你们不要再打了”。
然后,一前一后,把她紧紧夹住。
……也不是不行。
多人运动虽道德败坏,但轮到自己应该会很爽。
她会指挥他们亲……把前戏做足,不足就滚,她会腆着老脸回去找暂时体验感最好的炮友哥。
裴照临总会亲……
他暗搓搓咬了她一口,有点完蛋,下身被他重顶出粘稠的汁。
时妩被裴照临挪到床上,鸡巴还在穴里插着,不肯离去。
他握着她的小腿,架在手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她的膝盖。
低头,深红色的吻痕,星星点点,映入眼帘。
她很少让他留痕,借口是——
对上班不好。
裴照临颇有意见,怎么,他们公司还会扒了她的衣服专门看有没有性生活吗?
却每次都听话的、从不留痕。
“……”
再联想到褚延那张贱脸,裴照临的胸口、肩膀,带着呼吸,都重了起来,“……和你前男友见面了?”
“嗯……”时妩媚叫出声,“他没有你好……”
他操得很爽,每一下都在她的点上跳舞。鸡巴在穴里顶着,每动一下,他的腰就沉一下,弄得深而狠,啪啪声混着水声下流得像在开银趴。
“没我好……让他操成这样?”
时妩被顶得仰头,胸口起伏剧烈,“我……我要对比嘛……他操得一点也不舒服……没你深……呜呜……太爽了……老公……”
裴照临的耳尖红得滴血,嫉妒烧得他动作失控。他低头咬在她胸口,牙齿磕在吻痕上,咬肿了舔,舔肿了再咬,力道重得深红吻痕连成一片。
他喘着气,鸡巴在穴里搅动,“没我好……还让他操。”
裴照临第一次对时妩说那么重的话,“……你是不是贱?”
时妩:?
她指了指自己,“我?贱?”
脸色冷下来,虽然穴里还含着他的性器,却猛地推了裴照临的胸口一把。
鸡巴甩了出去,白色的粘液甩在她的皮肤上,盖住半截吻痕。
那些颜色在灯下格外刺眼,新旧迭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留下的。
裴照临的声音哑得快要裂开,“我就知道,知道你见到他一定会跟他旧情复燃,还巴巴地舔上来……”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时妩的语气冷下来,“你不也是在外面跟人鬼混,当炮友?”
这句话戳得又准又狠。
裴照临一瞬间被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