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才再次出现,开始以老朋友的身份和克莱因打感情牌。
幸好的是,克莱因后面没再发疯,虽然总是吊儿郎当的,但好歹没有搞事情——并没有任何人可以约束他。
后面还配合了自己的造神计划,拍广告和接受一些简短的采访。
但今天,现在,最重要的起步阶段,费尔曼心中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于是离直播还有半小时,他过来见克莱因。
并浪费掉了五分钟了。
费尔曼解释道:“临场发挥总是不如早做准备,你看过这份演讲稿吗?”
尽管中间周折了好几个人,但费尔曼并没有掩饰这份演讲稿是他写的的意思,因为根本不可能瞒过克莱因。
所以,他照常用的是自己的笔迹。
恰好他非常空闲,为了怀旧,用的还是羽毛笔沾墨汁写的。
克莱因回答道:“看过,刚刚其实是为了加深记忆,才在喝咖啡的时间叫胡丽丽念给我听的。”
说着,他轻笑一声,弹了弹那薄薄的三张纸,竟然背诵了中间靠后的一小段。
费尔曼顿觉放松。
这证明,克莱因真的看过了,可能还不止一遍,所以才能背诵。
“抱歉。”费尔曼诚恳道歉,“下次不会再拐弯抹角了。”
他的意思是,下次这样的场合,他还是要一切按照他说的来,还会给克莱因准备演讲稿。
但他不会再通过别人暗示,会直接交给克莱因。
克莱因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他与费尔曼就直播效果的事谈了谈,费尔曼建议克莱因一来就抛出一个爆点,好把观众们的情绪调动起来。
这样,才能在今天完成信仰的植入。
没错,今天,费尔曼要把克莱因是神的概念,植入全人类的大脑。
尽管克莱因不可控,但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没有任何人比克莱因更能统一信仰。
“好啦,不用再说了,你忘了吗?大多数时候,我比你会骗人,可能有那么一两次你能真的骗到我吧。”克莱因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费尔曼却突然身体一僵,正拿起咖啡杯的手顿了顿。
注意到对面的人正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他赶紧喝了一口热拿铁,然后才老实又无辜地反驳:“什么时候?我从来没骗过你。”
“真的吗?真的从来没骗过我吗?”
“当然,你才是我们中会骗人的那一个。”
对话与质疑的过程中,克莱因毫不掩饰自己锐利的怀疑的眼神。
费尔曼大大方方地看回去,表情刚正不阿。
最后是克莱因先移开目光:“好吧,最好是这样,我给过你最多信任,要是骗我你就太该死啦。”
他语气再次变得轻快,笑眯眯地说道。
只有费尔曼自己知道,他面上不显,后背的汗却沁透了布料硬挺立体的白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