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榆一样都没听说过,问他:“都在扶光树上吗?”
“自然。”
她看了眼那高耸入云的扶光树。
“……”
感觉比某消消乐的藤蔓树都高,先不说摔下来会成什么样,站在那上面根本就不敢往下看一眼吧。
她试探着问:“我去的用处是……?”
“这些东西对气味敏感,得你自己取,届时才用得了。”
池白榆犹豫一瞬,终是点点头:“行,走罢。”
瞧见她的神情变化,又想到之前她说让他飞低点儿,裴月乌很快就想清楚了个中缘由。
他道:“那并非是真正的扶光树,在最顶端也晒不死。瞧着高,但上方开阔,四周也有结界保护。”
他这么一解释,池白榆也算想过来了——那不就和百层高的大楼一样,还比那安全得多。
“那怎么上去?”她问,“还是和方才一样吗?”
裴月乌本想说是,临了却又改口道:“你闭眼。”
池白榆照做。
在合上眼的瞬间,她忽觉身子一轻。随后便反应过来,是他将她打横抱起来了。
一手扶背,另一手则稳稳托着她的膝弯,还特意将她往怀里压了压。
下一瞬,池白榆就听见了猎猎风声。
但因为他抱得稳当,她仍觉得像是在地上。
过了小半刻钟,她听见他道:“好了。”
池白榆睁眸。
四周已不是宽广的野原,而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是,金碧辉煌。
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她脑子里只蹦出了这四个字。
目光所及的一切东西几乎都镶嵌着珠玉宝石,就连那放夜明珠的台子、座椅、甚而是悬浮在四周的结界上都嵌着各色奇珍异宝。
加上有太阳映照,她感觉眼前都在飘着五光十色的虚影。
太晃眼睛了。
她粗略扫视一圈,最后看向裴月乌,语气沉重道:“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什么?”
“以前怎么没告诉我你过的是这种日子。”
裴月乌板着脸,心里却有些发紧:“是玉石太少了吗?”
池白榆摇头。
竟然拿这种东西考验她。
他真该庆幸她所谓的妖术都是假的,且还尚存那么一点儿良知。
她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东西?”
“这会儿刚过子时,再等一个时辰便能去找晨星明和玉叶云,至于金乌果,要等到明天早上。”
“为何还要等一个时辰?”
“晨星明是启明星散出的星芒,玉叶云漂浮在晨星明四周,要再等一个时辰,云层才会凝形。”裴月乌稍顿,还记挂着她的月事,“趁有时间,你最好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