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稀稀拉拉地响起打架声,易洛洛贴着墙面听现场直播。
最后的结果是,那些人魔高一丈,将人打晕了,拖回去。
易洛洛一时确定不了,到底是跟着去,还是就此回去。
跟着去,能很大可能性找到那些人的老巢,就此回去,宋元来可能就这么没命了。
即便和衙门的人说,就凭着只有宋元来一人找到了暗道,那么,找到老巢的可能性就不高。
她想了想,还是钻了出去,望了一眼四周,在树上刻下了几个记号,希望林塎程他们能看懂。
她不用镜主帮忙,也是想跟着看看他们的老巢究竟在哪。
反正,自从她掺和进这件事当中,唯一的一个目的就是找到那伙人的老巢,搞清楚程秀乐当天的遭遇,然后进梦将她唤醒。
不得不说,她跟了一路,绕来绕去,没走个百八十遍还真的会走错。
岔道口……也很多。
她没让镜主给她开武功,脚步就比行武之人沉重许多,跟了大半路,就被抓了起来,享受与宋元来一样的待遇。
不过,有人还顾忌着她是个女的,是直接抗在肩上,宋元来则是被托了一路。
她被蒙着眼,接下来的路什么也看不见,那些人有意识地让她混乱意识,特意绕路。
然而事实,易洛洛被颠了一路,什么也不记得了,胃里直泛干呕。
到了一所寨子后,她像
一头不值钱的猪,直接被甩到地上。泥巴地没有铲平,又干涸,凹凸不平,撞上地面的一瞬间,疼得她眼角的泪珠差点涌出。
还有个人,一并被扔到她的边上。
察觉到人都走了之后,易洛洛才掀起蒙在眼睛的黑布,眨了眨眼,才适应重新恢复的色彩。
她一偏头,在她身边的人,果然是宋元来。
能将她俩放在一起,说明这些人有恃无恐啊!
真是棘手啊!
她没管边上的人,转了一圈屋子,那些人没有将她的双手双脚绑起来,可惜了,他们并不知道,她是一个会突然爆发的奇女子。
转了一圈,发现没有找到逃出去的出口,门边倒是有两个窗子,但是都被木板钉住了,门是实木,打不开,撬不开。
她叹了一口气,做回了原地,想保存些体力。
突然想到,宋元来似乎也没有被绑住手脚吧!
她看着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宋元来不一样啊,他醒了,不得直接将门踹开吗?
她仔细一摸,才发现宋元来如同一个移动的滚烫热源一般。
这是,发烧了……
难怪,那些人原来是打着将人烧糊涂的主意。
想来,应该是这些天没休息好,再加上用脑过度,脑袋为了调节,自己发的烧。
易洛洛无奈地将身上披的斗篷盖在宋元来身上,捂着吧,捂着流一身汗,应该就好了吧!易洛洛在睡前无意识地呢喃着。
第二日,易洛洛傻了,她的双手夹在
宋元来的两个胳肢窝下,宋元来身上一滴汗没流,她的额头上倒是冒了许多汗。
她懊恼地一敲脑门,傻了,真是傻了,这寨子建在这么高的地方,夜间温差大,更冷,风一吹,冻得人直抖擞。
她便是将整个人抱进怀里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