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没事,昨天就是太累了,再加上腿有点酸疼站不稳而已,你别和娘乱说,到时候她又该哭了。”
孟舒试着动一下,腿还是有些酸疼,不过还好,也没那么严重。
也不知道是美人面的毒没有清干净,还是她饮食和疏于运动的原因,这个身体始终病恹恹的。
她尝试着移着腿下床,孟蓉想过来扶被她阻止了:“我只是暂时手没什么力气,不是四肢不能动了,我可以自己下来。”
她说着就顺利的下了床,穿好软布鞋走了几步。
小腿肚还是有点酸疼,比昨天那样使不上力强多了。
“他呢?”
孟蓉始终盯着孟舒,生怕孟舒腿软摔倒:“你说表哥?今天有一批货物要送往西边,表哥过去看看,何家的。”
她见孟舒行走无碍,就端起水盆往外走:“奶又去何家闹了几场,又去衙门那里闹了,没什么成效还差点被打,村长警告几次之后也不敢再闹。”
“是真的不敢还是只是做做样子,谁知道呢。”
孟舒走出门看着对门紧闭的门,脚尖一转就要往下走。
“表哥说了你这样可不能磕着碰着,你还是别瞎走了。”
孟舒被孟蓉拉了回去,丢回被窝里:“表哥专门去问了大夫,说你这样的最好多休息,还有用热水敷疼的地方,我去拿水壶。”
她说完就拿来装着热水的水壶。
孟舒打开看了一眼,水壶内里是油布,外面是皮子。
这种一般是沙漠用的酒壶,水温从内里渗出来,往孟舒皮肤里钻,没过一会被水壶覆盖的皮肤有些发痒。
她试着动了一下,就算热敷手还是疼。
她知道这种肌肉酸疼就算再怎么用热水敷,两天内也好不了,她试着和孟蓉她只是肌肉酸疼,不是骨折,没有严重到要卧床休息。
孟蓉怎么都不听,孟舒看她严防死守的样子,还以为她离开阁楼就会死了呢!
“大姐,你就别想着乱动了,底下的厨子和伙计跟了你那么久,离开你不会出什么事情,就算不会他们会上来问你的。”
孟蓉按住乱动的孟舒:“你就别乱动了。”
孟舒实在躲不开孟蓉的严防死守,只能在床上抱着温热的水壶,听着雨声噼里啪啦敲打着窗户。
“明日我回家一趟吧。”
孟舒侧着身,盖着厚重的棉被,对正在绣花的孟蓉说。
“大姐你是想娘了吗?”孟蓉放下针线,来到床边摸了摸孟舒怀里的水壶,感觉温度下来,又换了一壶沸腾的水进去。
孟舒觉得烫,不再继续抱着,而是把两只胳膊搭在上面,身子往后移了一些:“是去见铁叔,和他商议一下红薯种植的事情。”
她这段时间边做藕粉边思考一个问题,红薯是比较好生长的植物,大范围种植肯定肯定能收获很多。
但是随着市面上的红薯越来越多,红薯就会越来越便宜。
这样红薯就能成为主食,对底层的百姓是有利的。
“让铁叔来就好了,你伤成这样,还是别动了。”
孟蓉实在是担心孟舒这个样子经不经得起舟车劳顿,自从孟舒变好之后,她还是第一次拒绝孟舒的要求,并且不管孟舒愿不愿意,她都告知了小吕,转告铁叔前来。
顾辞盯孟舒给何家的货物盯到深夜才回来,上楼时瞧见孟舒房间半掩着,他轻轻推开半掩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