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还要被压价,她宁愿不做。
刘太太喜欢,她自然会和经常来往的太太们说,太太们知道了就等于府里的采办知道了,采办为了讨太太欢喜,就会上门来买,她的销路就算打开了。
她欣喜的不是眼前刘太太的订单,而是往后藕粉的订单。
刘管家看孟舒那么利落的答应,就知道这件事成了,他回去可以交差了:“孟老板说话就是爽快,那就如此说好了。”
孟舒刚想说点客套话,再离开的,客套话还没说就想起了因为过于兴奋忽略的重要问题:“我们还没说好,你要多少瓶?我需要什么时候送到府上?”
她忘记问,刘管家也忘记提了:“对对对,太太说要一百瓶藕粉,对了,这个不容易坏吧?”
孟舒上次知道要定一百份红薯粉时被吓到了,这次听见刘管家说一百瓶,挺淡定的:“是,只要封好不受潮,就不容易坏。”
“一百瓶可以吗?”
刘管家见孟舒没有直接答应一百瓶的订单,又担忧起来。
“看时间,着急的话估计不行。”
孟舒很高兴一下收到那么大的订单,也担忧时间不够交不了货。
刘管家这才想起这个又忘记说了,这才说道:“这个不用担心,太太说半月送到即可,对了,还有两瓶桂花蜂蜜。”
孟舒因为收到了大的订单,很开心,语气里透着可爱:“桂花蜂蜜有现成的,一会让他们给你拿两瓶呀。”
没一会刘管家就拿到了订的菜,付了菜和两瓶桂花蜂蜜的钱和藕粉的定金,回去了。
孟舒带着定金去集市上买了藕,和顾辞一起一起抽空做了一百瓶的藕粉。
做多的几瓶孟舒都让人带给安氏了。
孟舒做藕粉的时候太卖力了,藕粉交货收到尾款时,她紧绷的心松下来,这才察觉到从脖子到后背再到两只手臂的酸疼。
她艰难的爬起来算了账后,把顾辞帮忙做藕粉的工钱给他。
顾辞此时正在整理用于雕刻的各种刀,看看她扶着墙进来就问:“你没事吧?”
“想来是过于劳累伤到了,对了,这是做藕粉的钱。”
孟舒晃了晃手里的荷包,她来送的不仅仅是钱,还有荷包。
荷包是安氏绣的,她看顾辞的荷包旧了就用剩下的布做了荷包。
“你都累成这样了,来这里就是为了给我银子?”
顾辞不是不懂孟舒把他往洛梦兮那边推的小动作,他以前只是以为她闹着玩玩,是不会舍得真的把他往外推的。
这几日孟舒的小动作越来越频繁,让他有些烦躁,看她就有些不顺眼。
他原本想躲着孟舒几日,冷静下来再和她好好谈谈。
谁知她自己送上门了,不是来谈谈而是来送钱的,她都这样了还来给他送钱。
他怒气往上涌,他觉得她这种做法是在和他划清界限,从而更好的把他往洛梦兮那边推。
“我不需要你这些钱,你收着。”
顾辞的语气不算不好,只是有些不耐烦。
孟舒不懂顾辞突如其来的脾气,他可以不收钱,荷包是安氏做的,他得收下,不然她没法和安氏解释。
安氏要是以为顾辞对她这个长辈有意见就不好了。
“钱我给你放……”
孟舒扶着桌边,手臂突然酸疼,让她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往下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