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伸手一捞,揪着她的领子把她拎起来,避免她摔倒。
“你能站稳吗?”
孟舒试着用手臂用力,肌肉酸疼得厉害。
这种疼痛很熟悉,就像许久不运动突然一天狂奔十公里,下床都困难的那种酸疼。
她不管怎么努力,一旦用力手就会酸疼:“不行”
顾辞把孟舒放在一边的竹椅上,把炭盆移到她的面前:“那你在这里待会,我擦完这些工具就送你回去。”
孟舒看着顾辞桌上至少二十几种工具,从锤子到小雕刻刀,应有尽有,这些工具得擦到什么时候去?
她伸手往火盆那边靠了靠:“顾辞。”
顾辞偏头看她:“嗯?”
“那个荷包是我娘做的,你收下呗。”
她说完就打了个哈欠,这几日不管身心都忙得筋疲力尽的,她来到这里之前就困了。
顾辞听完终于给了荷包一个正眼,然后收下了:“你特意过来不是为了送钱,是为了送荷包的?”
“对啊。”
孟舒点头答应着,她已经困到不知道说什么了:“多好看的荷包啊,你不喜欢吗?”
也不知道顾辞是在这里放了什么东西,已经有好几次了,她进来就犯困。
顾辞看着手里的荷包绣着的繁复的花纹,答道:“我喜欢。”
他的荷包不是娘做就是绣娘做,安氏是唯一一位除了她娘外真心实意为他做衣裳和的长辈了。
“你没有……”
顾辞想问孟舒有没有收到荷包,偏头就看见她靠在竹椅上睡着了。
他把工具一件一件收回箱子后,把孟舒抱回了房。
第二天孟舒醒来,迷糊的看着看向四周,屋里的布局很熟悉,是她在这边酒楼三楼的房间。
酒楼三层是阁楼,有两间空着的屋子,孟舒和顾辞一人一间。
她记得昨天她是在顾辞的屋子睡着的,对于怎么回来的没有丝毫记忆,想来应该是顾辞把她扛过来的。
她动了一下手想揉揉脸,刚动手熟悉的酸疼就传来:“嘶,好像比昨天严重了。”
这时门被推开,孟蓉端着水盆走进来:“大姐,你不要动,我来帮你。”
她帮孟舒洗脸漱口之后,放下她睡得一团乱的头发。
孟舒看向外面的天色,时辰不早了,孟蓉不开店吗?
“你怎么会来?”
孟蓉拿过木梳沾水,帮孟舒梳好头发后,问道:“表哥叫我来的,说你过于劳累浑身都疼,让我来照顾你,唉,等等,大姐你脸上的粉洗不掉耶。”
忘记这茬了,孟舒看着凑近查看的孟蓉,头微微往后侧,避免她看出什么异样,干笑着说道:“这不是妆容,是表哥给我画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洗不掉。”
孟蓉是见识过顾辞的易容能力的,她试着捏了捏孟舒的腿,见她没有多大的反应,就问:“你腿没事吧?听表哥说你昨天都站不稳,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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