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孟舒觉得先查明这个比较要紧。
顾辞看孟舒思路清晰,他看见的细节她一个都没落下,看来她刚刚没被吓到:“那你现在是?”
“去看看装潢的人,他们既然吃这碗饭,就知道有些东西动不得,既然动了就说明他们知道点什么。”
她如此迅速的离开,是担心如若幕后之人如若狠点,他们去到那里就只能看见尸体了。
她紧赶慢赶,到装潢店时,工人们正聚集在一起说家常,这让她松了口气,走进去问:“那个,管事在吗?”
有个工人对着里屋喊了一声,很快管事就出来,看见是孟舒之后,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孟舒当然不会错过他的表情变化。
“孟老板,许久不见了。”
孟舒干笑道:“许久不见了。”
她像没有发觉装潢和牙人的勾连一般,质问装潢管事的要个说法。
今日掌柜有事情不在家,管事的瞧着孟舒也不过如此,就说道:“如若没有证据就说我们故意拆掉顶梁柱,可是诬告,我可以去告官的。”
“你敢吗?”
孟舒和顾辞认识之后,有空就看看律法,懂得七七八八。
她最喜欢现在的一条律法就是,诬告反坐。
告什么罪名倘若是诬告,就要承受罪名的刑法。
管事自然不敢,在这件事上他是心虚的,但是气势不能输:“谁说我不敢?”
“那你告好了。”
孟舒说完就带着怒气离开,出门时还不忘踹一脚木门。
木门撞到墙,随后回弹,发出响声。
掌柜的徒弟上前,问管事:“这样真的行吗?她可是孟舒,我们得罪了她我们也不好过。”
“孟舒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只会闹脾气的女人?所以说女人就是女人,相夫教子还行,做生意,呵,就他们。”
离开装潢店,走进右边的巷子后,孟舒愤怒的表情消失,她伸手握住顾辞的右肩:“有件事要拜托你了。”
“你今晚是不打算回去了吗?”
冬日的白日总是短暂的,天渐渐黑沉下来,孟舒还没有想走的意思。
“他们应该是冲我来的,我现在回去的话,会让孟蓉他们冒险,我还是把这件事解决了再回去。”。
孟舒找了一家客栈,付了银两要上楼时,孟舒瞧见掌柜的放在一旁的鸡毛掸子:“这个,能不能卖给我一个?”
掌柜的疑惑,孟舒买这个半旧鸡毛掸子做什么,直到她瞧见孟舒拎着鸡毛掸子上楼,顾辞不顾规矩,也跟着孟舒进了她的房间。
掌柜露出了然的笑容。
掌柜想得有点多,孟舒拿鸡毛掸子,是用来逼着装潢店管事开口的。
深夜,孟舒和顾辞避开宵禁巡逻的,来到了管事住的小院子。
顾辞带孟舒来这里之前,已经在附近踩过点,知道藏在哪里才不会被宵禁的人发现。
他把孟舒安置在东南角的巷子里,自己翻身进了管事府邸,再出来时,手里拎着一个大黑布袋子,里面装的是潢店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