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和孟舒把他拎进一处废旧院子,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帮顾辞把管事的捆在椅子上。
随后她拿出水壶,刚想把水壶里的水往管事身上泼时,顾辞问:“我们这样,算不算触犯律法?”
“算吧?”
他们犯了私闯民宅,绑架和宵禁时外出的罪名,一会可能还会伤害管事的。
这就是犯罪啊!
顾辞了然挑眉:“我记得你以前是坚决反对触犯法律的,这又算什么?”
他边说边往孟舒靠近,孟舒被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她后背抵上柱子,勉强忍住想把手里的水往顾辞脸上泼的冲动,都什么时候了还玩!
“我之前是反对没有目的性的过度犯罪,这算吗?不算,差不多可以了,你退后。”
孟舒推开顾辞,从他身边走过,抬手一扬,就把水壶里的水泼到了管事的脸上。
她拿过早就放在这里的鸡鸡毛掸子,给了管事的一下。
管事被孟舒这一下吓醒,他睁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动了动手脚就知道他被人捆了。
恐惧渐渐占据他的内心,这时,孟舒压着声音说道:“我早就警告过你,要小心行事,没想到把事情办成这样,人没死就算了,还找到我这里来了。”
“你是牙行的,她除了怀疑我之外就只能怀疑你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让人把顶梁柱敲掉,房子主人来闹事,得到的赔偿款多余的部分我们三个分掉,你没说过要杀人啊!”
孟舒扬起鸡毛掸子,又给管事的来一下:“我没明说要杀了她,你不懂意会我的意思?”
“意会什么?我哪里敢啊!坑蒙拐骗我行,杀人不行啊!”
装潢管事看不清四周都有什么,也不知道孟舒手里拿的是什么,未知给他带来的恐惧实在是太大了。
他愣是没听出孟舒的声音。
孟舒拿鸡毛掸子戳管事的:“这件事,你往外说了?”
“不敢,不敢!我就和掌柜的提了一下,哪里敢往外声张,我不要命了吗?”
管事的头摇得跟拨浪鼓差不多。
孟舒和顾辞对视一眼,顾辞一个手刀就把管事的劈晕了。
她拎着鸡毛掸子往外走,按照管事的说的他们的计划,确实说得过去,他们图财对她动手。
一切的一切都很合理,但是她总觉有哪里不对。
隔天,孟舒离开客栈,经过店铺门口时,听见一家人站在倒塌的店铺门前哭!
特别是那个看起来才几岁的小女孩,哭得歇斯底里的,她光是看着都喘不过气。
“我的店铺已经租出去了,在租出去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应该让孟舒来负责。”
拉着小女孩的老太婆不管小女孩哭得要死要活的,拉着路过人开始数落孟舒来。
还好不远处一名女子扑上前抱住痛哭的小女孩安慰,要不然再这样看下去,孟舒就要上前了。
“是啊,不管出不出钱,总得来见见我们,现在人影都不见一个,我们去找牙行,牙行说跑了都有可能。”
跟在老太婆身边的是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头,穿着长衫看起来挺斯文的样子,却不做斯文的事情,直接往地上一躺耍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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