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点头,「前几晚误饮烈酒,吹风受凉了。」
「饮酒……她心里有事?」
自从那人走後,乔姝月一直很爱惜自己的身子,滴酒不沾不说,更不会夜里跑出来吹风。
刘妈妈笑而不语。
施芊却读出了几分暧昧,神情恍然,半晌,琢磨明白,捂着唇轻笑了声。
难怪,今日一大早就一副忐忑紧张的模样,眉梢眼角尽显小女儿情态。
一会功夫,姐妹间的话题又变了。
只因陆思蓁多嘴说了一句「柳家」。
「自柳步亭死後,大夫人就变得疯疯癫癫的,隔三差五都能听到她发病的传闻,今日一早她在街口撒泼拦轿,说不许我们来赴宴,还说——」
陆思蓁及时住了口。
乔姝月却对她的未尽之语心知肚明。
无非就是骂她,不该活这麽久。
凭什麽她自己的儿子死了,她却还活得好好的,甚至还活到了及笄这一日。
「嘁,分明是柳步亭自己去那腌臢地寻花问柳,才被人寻仇给杀了的,怎麽能怪到月月身上?那日他们分明都没有碰过面。」
施芊倒没听过这事,好奇道:「最初不是说失踪?怎麽又死了?找到尸首了?」
「你没听说悦泉楼被人查封?暗道里有一具尸骨,听说是柳步亭的。」
「我倒是听闻过後头这事,可暗道里那个不是白骨吗?肉都被老鼠分食乾净,怎麽能分辨出是谁的?」
「有人看衣裳碎片眼熟,认出是柳步亭的。」
施芊看过不少破案话本,此刻禁不住漫无边际地胡乱揣测道:「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混淆视听,或许是柳步亭被人绑走,贼人用那尸首和衣裳代替了他。」
陆思蓁显然没想过这个可能,愣在原地。
乔姝月噗嗤一笑,「绑他走,图什麽?图钱?未曾敲诈过柳家。图命?绑了再杀岂非多此一举?」
施芊沉思片刻,拍下脑袋,斩钉截铁道:「必然是看上了他,他抵死不从,於是被人强行掳走。」
乔姝月眼尾微扬,戏谑道:「带回去做压寨夫君?」
施芊:「……」
屋中人顿时都笑作一团。
施芊面皮紧绷,嘴硬道:「不无可能,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陆思蓁笑得浑身发颤,指着施芊说读书读得脑子坏掉了,施芊气得追着她打。<="<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